顧文樓哪管什麼小廝,一刀斬個死,血濺到王光發臉上,嚇得他一哆嗦,魂兒都要飛了。
顧文樓揪住他,刀抵住他脖子:“王光發,本官給你臉了是嗎?要不是你讓人請本官,本官會到你家中來?”
“是你說要送個唱青衣的來,現在又說什麼是你的妻子?你當本官是什麼!”
“說話!”
王光發嚇得哆嗦,腿都站不住。
王老夫人也趕到,看到此景,差點嚇暈過去,此時才意識到,顧文樓是真的不好惹。
“顧大人,莫要傷我兒!一切好說!”
顧文樓刀沒動,眼中冷光就如刀一般。
王老夫人咬碎牙,心驚肉跳又怒火翻湧,衝著裡屋大聲叫罵:“冷氏!你給我滾出來,躲在屋裡裝什麼?”
冷秀秀早嚇懵了,完全不知道事情怎麼會轉變成這樣。
她哪敢出去,恨不能縮在被子裡永遠不出去。
王老夫人給身邊的人使眼色,兩個婆子繞開顧文樓,快步進去。
一通尖叫撕打,冷秀秀被拖出來。
王老夫人看到冷秀秀這副樣子,恨不能啐她滿身,勉強笑了笑,對顧文樓道:“顧大人,您若是喜歡此女,那老婦就立即讓我兒寫一封休書,這女子您想如何處置,都由您。”
王光發立即表態:“對,對,我母親說得極是,顧大人,您看如何?”
顧文樓眸子微眯,刀光映入眼底,幾分冷厲,幾分玩味。
“王光發,你不說要給本官送一個唱青衣的?怎的,現在又說她是你的妻?”
“你們王家才是戲臺子吧?這是唱的什麼戲?”顧文樓哼笑,語氣極盡諷刺,“送女子的本官見過,但這麼送的,還是頭一回。”
王光發也要嘔死了。
明明他可以睡到冷知棠,明明他給顧文樓準備了豔禮,明明是可以一舉兩得的好事。
現在卻成了冷秀秀跑來和顧文樓,給他戴了綠帽子不說,他還和大鄒氏那個老女人……
王光發眼睛噴火,怒視地上的冷秀秀:“賤人!你為什麼會在這裡?還有,你那個娘,為何……”
冷秀秀自從被拖出來就是懵的,還在剛才王老夫人說的“休書”二字中沒有回神,現在被王光發一質問,一下子哭出來。
“夫君,夫君!我也不知道,我沒有啊——你相信我!”
王老夫人狠狠吐一口,眼中迸出寒光:“你不知道,你沒有?你是當我們瞎嗎?你現在這副德行,還有什麼可說的?”
王老夫人越說越氣:“給我掌她的嘴!”
幾個耳光下去,冷秀秀的臉瞬間腫了。
顧蓉蓉在房坡眨眨眼,小聲對冷星赫嘀咕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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