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蓉蓉懷裡的劍客拱出頭上,黑溜溜的眼睛盯著信鴿。
“這是送信的,可不是你的食物,”冷星赫趕緊取下信,把信鴿交給冷慢慢。
顧蓉蓉拍拍劍客的頭,餵它肉乾。
冷星赫迅速看完,把信遞給顧蓉蓉:“暗衛寫來的,吳縣令把屍骨帶回衙門,已經放置在停屍房。”
顧蓉蓉掃一眼,信簡短,一共就這麼幾句,她的目光落在最後一句上:“尚未有所動向。”
“尚未有所動向?”顧蓉蓉疑惑,“不是應該發下告示,讓家裡丟失了人口的,去衙門認屍嗎?”
冷星赫略思索:“可能還沒有來得及,有些屍骨陳年已久,官府要查閱報案的卷宗,篩查,也非一日之功。”
顧蓉蓉想想也對,現在文件處理都是靠人工,靠手寫,查閱也是一樣,幾年下來,一縣之中的案卷不知道有多少,要查起來也得一陣子。
“你說得也對,”顧蓉蓉回想昨天晚上吳縣令眼含淚水的樣子,又覺得做作。
不過,這也正常,官員嘛,就愛搞些表面上的東西,讓人覺得他愛民如子。
信紙毀去,兩人帶著冷慢慢,其它人留在山腳,他們三人去和已經進山是那隊暗衛匯合。
人不宜太多,以免引人注意。
先去他們被關的那個小山洞,四周靜悄悄,沒人,也沒什麼異樣。
“也許他們還沒有發現,那幾個人說,他們這是在外圍,山上的不經常來,”冷星赫小聲說。
顧蓉蓉點點頭:“跑了的那個人,也不知道去哪了。”
“這山裡有陣法,那幾個人說,只有死了的絡腮鬍子才知道,其它人根本不知,跑了的那個若是闖入陣中,多半也是凶多吉少。”
冷星赫環視四周:“如果他去搬救兵,那山上的人早該知道了,這裡也不會這麼靜。”
“這倒是。”
顧蓉蓉邁步往裡走,到那間她和冷星赫呆過的小屋。
這裡面光線暗,推開門,打亮火摺子,顧蓉蓉低頭細看,目光微凝。
“你來看。”
冷星赫湊過來,看到地上有一層淺淺的灰,和原本地面的顏色略深一點,如果不細看是不會發現的。
此時,在這層薄灰上,一左一右,各有半個靴印。
“這是……”
“這是我離開的時候,撒的一點香灰,我就是想知道,那個人還會不會回來。”
顧蓉蓉把火摺子遞給冷星赫,俯身細看:“他果然回來過。”
“而且,還受了點傷。”
冷星赫也細看,這兩個靴印,一深一淺,應該是腿有傷,所以才會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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