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先生臉微紅:“不是,人家夫妻在一起,正……唉,非禮勿視!”
沈仲書一怔,納悶道:“青天白日,又是在別人家,他們還有心思做那事兒?你看錯了吧?”
餘先生道:“不是,那門是竹門,好幾條縫隙,我能看錯嗎?再說,我都聽見……”
“聽見什麼?”
餘先生擺手:“你別問了,我去準備晚膳。”
“事發反常,就必有緣由,我並非好事之人,也不是想打聽別人的私事,而是覺得人家救我,我總得回報點什麼。若是他們有什麼難處,也好出點力。”
餘先生停住,又想了想:“你這麼一說,倒好似……方才我只顧著窘迫,生怕讓人家看到,沒往細處想,現在一想,他們好像……”
“怎麼?”
餘先生又坐回去:“他們好像是想求子,還提到什麼仙人,說是按照仙人給的提示,就會有子嗣,他夫人的喉嚨也能不藥而癒。”
沈仲書目光微閃:“求子?”
餘先生點點頭。
沈仲書若有所思:“你去準備飯吧,我想想。”
“人家是求子,不是為別的事,你能幫上什麼忙?莫要憂思,趕緊把傷養好了是正經。”
餘先生說完出去,沈仲書獨躺在床上。
他感覺枕頭有點低,翻身伸手去摸另一個枕頭,想一併墊在頸下。
墊好之後,才猛然驚覺,他能動了,腰好多了!
又試探著動動,甚至自己坐起來,都沒有問題,而且,腿上的疼痛也好了大半。
“那個大夫,還真是醫術精湛,”沈仲書思索,“倒是可以一用。”
屋內。
顧蓉蓉聽著餘先生在外面忙活著做飯,等一會兒,從冷星赫身上翻下去,滾到裡面。
“我困了,得睡會兒,一會兒吃飯叫我。”
冷星赫噎一口氣,雙手緊抓著衣襬,簡直哭笑不得。
看著顧蓉蓉的後腦勺和纖瘦的肩膀,方才的亂七八糟想法退去,愧疚和心疼又湧上來。
罷了,她也是太累了,自從嫁到王府,就沒有一天好日子。
讓她休息會兒吧。
冷星赫看著顧蓉蓉的背影,心頭默想:蒼天,我冷星赫第一次乞求上蒼,蓉蓉生母之事,千萬是個誤會,別在我們中間劃下這條鴻溝,以後,我會好好疼惜她,查到她母親死去的真相,為她報仇,去廟裡請高僧超度,點長明燈。
顧蓉蓉不知他心裡的想法,閉上眼睛,意識進入空間。
咦?她看看四周,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好像霧什麼的散了一些,好像也不那麼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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