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一樣,這位老神仙是我的老恩師,是為我好的,不會騙我,”顧蓉蓉秀氣的眉頭一擰,“怎麼?你很希望那具屍骨是我的生母?”
“當然不是,”冷星赫立即否認,用力抿唇,聲音低緩又溫柔,“她不是,我比誰都要開心。”
顧蓉蓉聽著這聲音,心尖都跟著一晃。
“那不就行了,”顧蓉蓉別開目光,“我也不希望。”
誰也不會希望,自己的親孃被埋在那種地方,悽悽慘慘的吧?雖然她的確不信人死後會變鬼,需要燒什麼紙錢。
前世的顧蓉蓉也是親生父母不祥的人,記事起就是在異能研究所,小的時候被人研究,長大了研究別人。
後來實在煩了,擺爛,導師才讓她挑自己喜歡的,去審犯人玩兒,平時利用修復力給同隊加加血。
“在想什麼?”冷星赫問。
“沒什麼,”顧蓉蓉收回思緒,“既然不是,那這件事,就好玩了。”
“嗯,首先顧婷婷就可疑,她是故意還是無意,”冷星赫沉臉,“如果是故意,那這個局布得就大了,屍骨,位置,還有書信。”
“挖墳之前我看過,四周沒有被動過的痕跡,不是新放進去的,也就是說,這個局至少是很久前就開始準備。”
“誰會花時間花心思,去做這件事?又是怎麼精算到今天這一步?”冷星赫越想越心驚,“難道就是為了讓你我因此反目?”
顧蓉蓉被他說得勾起交流的慾望:“那就更有意思,別的能算計到,是怎麼能算計到,我一定會嫁給你?”
兩人四目相對,一時都啞然。
“除非,”顧蓉蓉緩緩道,“佈局之人就在我們身邊,既知道你,也知道我,我們的每一步他都看著,從中推波助瀾。”
話一齣完,兩人都覺得寒從心底起。
顧蓉蓉又問:“你還記得,和我初次見面嗎?”
冷星赫擰眉思索片刻,尷尬又愧疚地搖搖頭。
顧蓉蓉深吸一口氣:“我也不記得了。”
她點點自己的頭:“我有好多事不記得,應該是被顧婷婷下藥壞了腦子。”
冷星赫眼睛微睜:“那……”
“沒事,”顧蓉蓉冷哼,“就算我腦子壞了,也能收拾他們。”
剛說到這裡,外面響起腳步聲,在臺階下止住。
“大夫,可以用晚膳了。”
顧蓉蓉兩根手指捏住冷星赫的嘴唇,衝外面揚聲道:“來了!”
顧蓉蓉湊到冷星赫耳邊:“記住,你有喉疾。”
她說著,手指鬆開冷星赫的嘴唇,卻沒有移開,手指在他唇上一通揉搓。
冷星赫瞪著眼睛,不明所以,感覺她的指尖微涼、柔軟,還有淡淡香,在他唇上揉捏,力道挺大,還有點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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