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蓉蓉微挑眉:“不會。”
“為何?”
“他又不是傻子,為什麼把馬車借給這樣的人?”
話音落,就是冷星赫咳嗽著說:“我倒不是介意有人來一起坐,倒省得我一個寂寞。”
冷音音面上一喜,還做出個嬌俏的表情。
她就知道,這個暖羊羊,一定會注意到她,會喜歡個她,至於她提的要求,自然也就能滿足了。
冷音音高興地往那邊走,冷知棠忍不住翻個白眼。
“二嫂,這人是傻的。”
話音剛落,就聽冷星赫又說:“算命的告訴我,我命短,身邊最好也多留幾個人,到時候就能借他們的命數壽長,我終是於心不忍,所以此行只帶了一個車伕,現在……咳……已經是個啞巴了。”
可不是,冷慢慢吃了變聲藥,現在的聲音就像是個十六七的小姑娘,太過違和,所以,他死活不肯再說話了。
乾脆,就是裝啞巴。
冷星赫這話一齣,冷音音的腳步生生釘住,不肯再往前一步。
這就差說,誰跟他坐馬車誰就短命了。
顧蓉蓉用力繃住唇,真是難為他了,這種藉口都說得出。
冷星赫揚聲問:“誰受傷了?抬過來吧!”
胡氏一把護住兒子:“不行,我兒子本來就傷著了,這要是坐你的車,還不得被你剋死啊!”
冷星赫也不惱,淺笑著看著她。
冷知棠皺眉:“真是臉皮厚,這種話也說得出,要坐馬車沾便宜的是你們,現在又好像人家求著你們坐一樣。”
“雙標狗,就是這樣,”顧蓉蓉漫不經心,“吳差官,還走不走了?不走我就再睡一會兒。”
吳差官早晚了,幾鞭子下去,把冷順途抽醒:“起來,趕路!”
冷順途痛醒,一動痛得更厲害,嗷嗷叫喚:“痛,痛,好痛!娘,我好痛!”
胡氏手忙腳亂地扶起他,一扶他就又喊痛:“疼死我了。”
胡氏不知該怎麼辦:“兒啊,你這是怎麼弄的?”
“是有個惡鬼,他好凶,我剛撒了尿,他一腳就踢找我,還把我的手臂骨給摘了,我就痛暈過去。”
堂老三皺眉:“青天白日,哪來的惡鬼?”
“反正就是,我看得真真的!他頭上還有毛!”
別人面面相覷,人群時的冷速速眼睛微睜。
有毛?他腦海中瞬間浮現晚上的那隻鳥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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