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把臉打腫都處是仁慈,你就該偷著樂,可你偏偏還找上門來,怎麼?真當我們好欺負不成?”
顧蓉蓉“啪”把字據拍那:“還錢!你們才是白眼狼,拿著前夫人和王府的錢買宅子,過好日子,苛待別人的兒子,現在還想不認帳,沒門兒!”
堂老三勉強擠出個笑:“王妃,你這不是一家人說起兩家話了嗎?”
“交情就不必攀了,”王妃冷淡道,“若是沒交情,也不會借給你,多年也沒催過;若是有交情,你還有份兒心,那就還。”
堂老三張張嘴,話都噎回去,冷順途撇嘴道:“不就是一千兩銀子嗎?我們家有……”
話沒說完,胡氏拉了一把,把他後面的打斷。
“以前是有,但現在這情況,”胡氏也開始說軟話,被打的臉笑得比哭還難看,“王妃,您看,今天的事都是誤會,都是孩子們鬧著玩才引出這一齣,彆氣彆氣,也別當真。”
胡氏轉頭看到火上的鍋,伸手去拿勺子:“我來幫忙給我們做飯。”
冷順途一眼看到裡面的蛋和雞,眼睛都亮了:“娘,我要吃雞肉!”
“給我放下!”冷知棠氣得大吼一聲,“誰讓你們碰我們的東西?”
冷順途眼睛盯著肉,嘴裡道:“幹什麼這麼小氣?我家又不是吃不起……”
“唰”冷光一閃,顧蓉蓉匕首刃貼著胡氏手背橫過,片下一層薄皮,瞬間就見了血。
胡氏嚇得大一跳,握著勺子的手也鬆開,顧蓉蓉伸手一撈,接住勺子,但勺子裡的蛋滾到一邊暗影裡去,看不見了。
“啊,流血了,我的手!”胡氏捂著手大聲叫。
顧蓉蓉沉著臉,刀尖一紮,紮在飯桌桌面上:“閉嘴!”
胡氏嚇得一激凌,死死咬住嘴唇,冷順途也臉色慘白,躲到她身後。
刀刃寒光閃閃,還有點粉紅,是胡氏的血。
“大呼小叫什麼?不過就是一層皮,這是給你私自動我們東西的警告,”顧蓉蓉字字冷厲,“再敢有下一次,直接剁手!”
胡氏畏懼地看著刀,想說什麼,到底是沒敢。
“還官家小姐,官家小姐就是你這德行?就養出這麼個廢物玩意兒?”顧蓉蓉毫不客氣,“弄丟我們一個雞蛋,賠!”
堂老三臉色鐵青:“不過就是一個雞蛋,我們也有,一會兒……”
“不過就是一個雞蛋,你說得輕鬆,”顧蓉蓉冷笑,“那是昶王給的雞蛋,這一路上我們都沒有捨得吃,今天好容易吃幾個,還沒碰到就被你們弄丟一個。”
“昶王府的雞是吃什麼長大的?能和你買到的一樣嗎?”顧蓉蓉握著刀柄,“你,告訴他們,昶王府的雞有多金貴!”
冷速速正看熱鬧,拋開別的不提,顧蓉蓉這懟人氣人的功夫是真不錯。
看得正來勁兒,忽然被點名,他有點納悶,心說他哪知道昶王府的雞吃什麼?
不過,他腦子轉得快,一轉眼就想到。
清清嗓子道:“那可多了,都聽好了,有靈芝、絲草、蟲幹、紅參,冬蟲夏草,春花秋葉,不下上百種,細細剁了,絆上粉料,那叫一個地道!”
至於怎麼剁,粉料又是什麼東西,冷速速壓根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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