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再阻攔,手下眼淚嘩嘩的,風哥看準機會也過去接應,把顧文樓拉到顧蓉蓉對面。
冷星赫手指間捏著暗器,看清是顧文樓之後,又收起來。
顧蓉蓉漫不經心道:“這是唱哪一齣?”
風哥這會兒也來了精神:“現在,輪到我說條件。第一,把解藥交出來;第二,乖乖回去做工;第三……”
他目光掠過冷星赫幾人:“你們幾個,也別想再離開這裡一步!”
顧蓉蓉問:“還有嗎?”
風哥微挑眉:“當然有,你們這最大的官兒,我當然要好好利用,至於其它的條件,等我想到再說。”
顧蓉蓉打個哈欠:“我有點困了,折騰這麼久,都沒閤眼。”
“你們平時在哪休息?”
風哥:“?”
“你是聾了還是嚇傻了?沒聽到我說什麼嗎!去幹活,天亮之前,必須背夠二十筐。”
顧蓉蓉乾脆拒絕:“我不。”
“你,”風哥把刀往下壓壓,“你再敢說一個不字,我就在你們大人身上開個口子。”
“開口子多沒意思,”顧蓉蓉毫不介意,“不如直接扎個窟窿,流血多,也好看。”
“顧蓉蓉!”顧文樓咬牙罵,“你敢!”
“我有什麼不敢?”顧蓉蓉莫名其妙,“關我什麼事,又不是我挾持了你,顧文樓,你發瘋衝他們發,別衝我,跟我沒關係。”
“你們趕緊談,”顧蓉蓉催促,“談完了我還得接著問。”
風哥詫異:“你什麼意思?你不管他?”
“我為什麼要管他?他是官我是犯,天生的對立面,這一路上他可沒少折騰我們,我早想報仇,”顧蓉蓉一臉看好戲的姿態,邊說邊拍手,“來,快點談,我給你們做見證人,保證不偏不倚,公平公正公開。”
風哥:“……”
老宰輔忍不住撲哧一聲笑出來,這丫頭可太損了,不過,對付這些惡人,就該如此!
風哥怒道:“老東西,你笑什麼!”
“你管我笑什麼?我樂意笑就笑,願意哭就哭,你自己沒本事,威脅不住別人,別拿我撒氣啊,老頭子我不吃這套!”
風哥咬牙,眼中閃過狠光,直接在顧文樓身上來一道口子:“不見血就不知道厲害,就會嘴硬是吧!讓你們知道我的厲害!”
“哧”一聲。
顧文樓一聲慘叫。
顧蓉蓉和冷星赫對視一眼,都沒什麼反應。
老宰輔“嘖嘖”兩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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