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文樓輕嗤:“至於這些犯人,在哪不是待?去嶺南,還要走那麼遠,路上險阻重重,還指不定能不能活著走到,倒不如留在這裡,本官也是為你們著想。”
全場鴉雀無聲。
忽然,有人也嗤笑一聲,聲音比顧文樓的都大。
顧文樓和風哥都看過來。
顧蓉蓉不慌不忙:“顧大人還真會巧舌如簧,能顛倒黑白,你這本事,一般人是學不來。”
顧文樓盯住她,對風哥說:“這個女子,剛大婚第二天,就被流放,與黃花相差無幾,幾位若是喜歡,倒不不失為一個樂子。”
這話說得無恥至極,就連顧文樓的手下聽著都皺眉。
聞言,風哥果然重新打量顧蓉蓉。
月光裡顧蓉蓉本來出眾的容貌更添幾分清麗,膚白紅唇,烏髮輕散,眉眼似笑非笑,果然別有韻味。
他們在這山裡最缺的就是女子。
風哥眼中閃過淫光,顧文樓看得真切,又道:“若能放我一馬,我願再給千兩白銀,十名美人。”
這條件可是相當誘惑。
風哥終於意動,把玉佩揣起,淺淺點頭:“可以商量。”
他一邊說,一邊走向顧蓉蓉。
冷知棠正想說話,顧蓉蓉用力握握她手臂,把她推到王妃身後。
“你們大人說的,你聽見了?”風哥問。
近距離瞧,顧蓉蓉的美讓風哥更加心動。
從未見過如此漂亮的女子。
不單單是漂亮,是眼神里還有一股別樣的勁兒。
讓人忍不住想征服。
“他算哪門子大人?”顧蓉蓉聲音帶笑,“一個無恥之徒,廢物罷了。”
“你沒瞧見?他根本站都站不穩,早就在路上受傷傷了根本,呵,”顧蓉蓉語帶譏諷,“尚書府之子,太子親信,尚書府的公子可不只一個,要是真重視他,會讓他幹這苦差事?”
“至於太子親信,”顧蓉蓉笑一聲,“東宮的一條狗穿著絲質衣裳,都知道往太子跟前湊,生怕狗太多,一不留神被別人取代了位子。”
“流放之苦,苦的可不只是犯人,差官也是一樣。”
風哥眉心一跳。
“在意是肯定不在意的,”顧蓉蓉聲音似有蠱惑,“但功勞嘛,尚書府還是要的,我敢保證,玉佩一遞上去,銀子和美人你們是拿不到,命,也得留下。”
“你胡說八道!”顧文樓眼睛圓睜,“父親不會不顧我的死活!”
“或許吧,如果他知道你已經是個廢人,他還會在乎你的死活嗎?有你這個兒子,只會是他的恥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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