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忙完回來,母雞還在那兒趴著,沒精打彩的樣子。
“放心,”顧蓉蓉安撫,“我會盡快幫你找到變回人的辦法。”
母雞這才打起精神:“真的?”
“當然,我從不騙雞。”
母雞又支楞起來:“要真能變回人,我必定好好報答你,古人怎麼說的?唯你馬首是瞻。”
“你不是要去嶺南開創基業嗎?我也去,我跟著你,我跟你說,我可是個好幫手。”
顧蓉蓉來了興致:“你都會什麼?說來聽聽。”
“呵,我會得可多了,我會殺羊,會烤串兒,烤包子,還會做各種奶製品,我跟你說,我做的味道絕了,特別受歡迎,吃一串想兩串……”
顧蓉蓉似笑非笑,母雞說到這兒突然剎住車。
“反正,就是,你要是做生意,開個飯店酒樓,我保管給你打理好,開出連鎖店。”
顧蓉蓉蹙眉疑惑道:“那你可以呀,這手藝指定錯不了。”
“那當然。”
“你這燒烤的本事,在你們那不得排第一?”
“那可不,我那個店,就叫大郎第一燒烤店。”
顧蓉蓉笑挑眉。
母雞一愣,噎一口氣。
“你不是說你是研究什麼量子什麼宇宙的嗎?”顧蓉蓉打趣,“怎麼又能烤串的了?大郎?”
“我……我副業是烤串,主業是做研究的。”母雞咬死不認。
顧蓉蓉笑出聲。
一番交談說笑,顧蓉蓉原本心裡的鬱悶傷懷減輕不少。
母雞頭一栽一栽地打瞌睡,顧蓉蓉給它蓋件衣服,起身去小倉庫找東西。
這些日子收來的東西,都按照來處放好。
她走到標著“昶王府”房間的門前。
昶王府的東西不是收來的,是昶王送的。
有的放在平板車上,有的被她收入空間,還有一張清單,一直被她收著。
展開清單看看,是昶王親筆寫的字。
若說平時像寫禮單這種事,怎麼也不會輪到昶王自己寫,管傢什麼的都能代勞。
但這次不同,顧蓉蓉救了他的命,他大概出於真心道謝,或者是身體好了一時興起,心情好,提筆寫了這張單子,而且還在背面寫了幾句祝福語,扣著他的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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