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應該知道,我是您的人,卻還敢如此囂張,她究竟仗的誰的勢?”
“劉家是商戶,雖然是數一數二的富戶,但他們更應該知道,商不與官鬥,無緣無故,她挑釁我做什麼?”
梁翊川身子微不可察地緊繃:“大約是因為我前日打了劉老爺,她心存怨恨,故意找你的茬。”
“你打了她公爹,她不更應該收斂嗎?怎麼反而還要挑釁?”
梁翊川想想也覺得氣,那個女人,真是,處處惹麻煩。
“不必理會她,有機會我會替你出氣。”
梁翊川想結束這個話題。
蘇杳杳問道:“聽說她腹中是她夫君的遺腹子,劉家因此對她也是百般照顧,大人,你有沒有想過,也要個孩子?”
梁翊川覺得有點頭疼,今天晚上的話題,一個比一個讓他煩躁,不想談。
“嗯,等明年,明年我娶你入府,我們就生孩子。”
“大人能和我一起去祭拜我父母嗎?”
“……能。”
“事到現在,我依舊沒能為父母報仇,實在愧對他們,”蘇杳杳抱緊梁翊川,“大人,你不知道我父親死得多慘,我母親自殺而亡,聽說自殺的人,閻王爺都不收,要永遠做孤魂野鬼,大人,你說,她該有多絕望,才敢這樣做?”
梁翊川:“……”
“好了,杳杳,不想這些事,以後……”
“以後,恐怕我也沒有以後,要和我母親一樣了。”蘇杳杳聲音低下去,似呢喃。
梁翊川沒聽真切,下意識低頭湊近她:“什麼?”
“我說,大人怎麼敢和我一起去拜祭我父親的?”蘇杳杳抱緊他,手中冷光一閃,沒入梁翊川后腰。
梁翊川目光和注意力都在蘇杳杳身上,壓根就沒有注意到身後,何況兩人如此近的距離,蘇杳杳又深情抱緊他。
冰涼堅硬的觸感狠狠刺入血肉,梁翊川有一瞬間的僵硬。
蘇杳杳沒鬆手,依舊緊緊抱著他,堅定拔出刀,再一下。
這下只刺了一半,梁翊川一掌打在她肩膀,把她打出去。
蘇杳杳攔到柱子上,吐出一口血,她大聲笑起來,血染紅雪白牙齒。
顧蓉蓉見狀要衝出去,冷星赫一把拉住她。
“別急,蘇杳杳應該還有話說,讓她說完,否則,她不會甘心。”
顧蓉蓉按捺住,點點頭,耐心等待。
“你……你竟然敢對我下手!”梁翊川拔出刀,血流如注,不可置信地看著蘇杳杳。
“為什麼!我對你不好嗎?是誰教你的,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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