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冷星赫回來,她似想明白了什麼,不可置信地盯著何戰越問:“何大人,你不會以為,屋裡的人是我吧?”
“你是覺得,屋裡的人是我,我偷偷跑回來的,和別的男人廝混?”
何戰越抿唇不語,顧蓉蓉臉上一寸寸燃起怒意。
“你怎麼可以這樣!我哪裡得罪了你?讓你這麼認為我,說我?我是個女子,清白名聲對一個女子有多重要,你不知道嗎?你知道,卻非要這麼說,把我推入到那種境地,對你有什麼好處?”
顧蓉蓉聲音漸漸尖銳,還帶著幾分哽咽,嘴唇都在微微顫抖,眼尾泛紅。
“把裡面的人拖出來,”顧蓉蓉大聲說,“現在不是你要看,是我要看,我看看究竟什麼人,敢在這裡行苟且之事,還讓大人你誤會成是我。”
“我必須要瞧瞧,看看是誰這麼大本事,給我潑髒水,大人,究竟你是來得巧,還是另有隱情,你最好想好了再說!”
何戰越微微蹙眉,腦子裡也亂得很,究竟是怎麼回事,屋裡是誰,他也想知道。
揮手,手下人進去,很快裡面尖叫聲起,有人被拖出來。
先出來的是個身材壯碩的男人,皮膚微黑粗糙,被反剪雙手,壓得起不了身,之前應該是全身赤/裸,考慮到外面有女眷,給在腰間圍了條單子。
三位夫人別過臉去,姍姍好奇膽大,又悄悄往回瞄一眼。
“這不是馬伕趙三嗎?”
“給爾爾姐姐駕馬車的。”
爾爾臉色微白,看向趙三,嘴唇動了動,沒說話。
顧蓉蓉眸子微眯,冷星赫握著她的手,她指尖微動,在他掌心劃了兩下。
冷星赫看她一眼,兩人眼神交匯,彼此心領神會。
馬伕趙三神智不太正常,嘴裡撥出粗氣,眼珠子通紅,被押著還在掙扎,不斷扭動,沒有惶恐害怕,更沒有要向何戰越行禮的意思。
她轉頭看何戰越,何戰越在看清是趙三時,神色微訝,繼而就繃緊。
他很驚訝,完全沒想到會是趙三,接著就是不安,還有了決斷。
果然,何戰越揮手道:“竟然是你,趙三,我待你不薄,你竟然趁著府裡沒人,跑到這裡來行苟且之事,把他押下去,來加懲處!”
“是!”手下人答應一聲,押著趙三就要走。
顧蓉蓉豈能容他這麼容易就走了,冷星赫冷笑一聲:“慢著。”
“何大人,急什麼?”
何戰越扭頭看他,目光微深,似含了別的情緒。
“你叫我什麼?”何戰越短促笑一聲,“何大人?”
冷星赫淡淡道:“何大人還是先問清楚究竟是怎麼回事吧,任何人害我夫人,我都不會放過。”
何戰越胸口起伏,顯然氣得不輕。
此時,另一個人也被押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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