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為了你們好,目前情況未明,若是沒查到,你們的進來,被毒倒的話……”
眾人一聽中毒,似熱油入水,都面面相覷,滿臉不可置信。
“中毒?這……怎麼可能?我們在此這麼久了,從未發生這種事。”
“事情俱在,我也很想知道,你們在這兒這麼久都沒事,怎麼我們剛一到,就被毒。”
“你……”學生們不服,但聽到病患安置房間中傳出來的痛苦聲,也不由得心驚。
周止明擰眉道:“誰知道是不是你們之前就用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卻跑來誣賴我們。”
“是不是誣賴,一查便知,”範忠眸光冷厲,“各位,我等很感激貴院借宿之情,也不想惹出麻煩,但同樣,也不會任由別人暗害。為了雙方都好,請各位暫離!”
範忠怎麼說也是刑部出來的,天天泡在刑事案件中,身上自帶一股子煞氣,平時和氣時倒不顯,一旦沉下臉冷厲起來,也讓人畏懼。
顧蓉蓉聽到外面的動靜,壓根沒理會,這點事範忠絕對能處理。
她釋放修復力,緩解幾個重症病患,從後窗往外看看。
隱約看到遠處樹下,有人正背對著這她在做什麼。
雖然看不清是誰,但她能肯定,不是隊伍中的人。
顧蓉蓉心思一動,從後窗中躍出去,撐一把傘,輕步靠近。
那人彎著腰,穿著白色衣袍,手裡也撐著傘,嘴裡嘀嘀咕咕,聽不清說得是什麼。
顧蓉蓉左手撐傘,右手無聲握住一把刀。
雨沙沙下,比之前更密了些,顧蓉蓉看清那人腰側的玉佩流蘇。
恰在此時,容昊起身轉過頭來,看到身後的顧蓉蓉,也嚇了一跳。
“你怎麼在這兒?怎麼沒聲啊,想要嚇死人?”
容昊一邊幾問,見顧蓉蓉神色清冷,眼睛漆黑,沉沉盯著他,心裡莫名有點怕。
他目光一掃,恍惚看到顧蓉蓉右手裡好像有冷光一閃,那是……刀嗎?
他還看清,想再看看,又發現什麼都沒了。
眼花了?
顧蓉蓉把刀收起,沉聲問:“你在這裡做什麼?”
容昊翻個白眼:“你管我做什麼?這是書院,不是你家!”
顧蓉蓉看一眼他身後樹下,有兩株草,綠葉,白頂白葉端。
正是席述說過的用來解毒的銀霜草。
“我再問一次,在這裡做什麼?”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容昊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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