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為,如錦還是在為剛才看到的屍首不舒服。
“有點,”如錦低下頭,“太嚇人了。”
蕭萬道:“那我送你回院休息?”
“不用了,”如錦臉微紅,“這麼多人看著,等你主持大局,我沒事,自己回去就好。”
“能行?”
“能行,沒問題,放心吧。”如錦輕握一下他的手,示意自己沒問題。
蕭萬聲音壓得更低:“我忙完就去陪你。”
如錦點點頭,帶丫環回去。
剩下的事就很簡單,基本已是尾聲,阮舟沒有嫌疑,至於路家母子,有罪狀,死有餘辜,又沒有人為他們申冤求告,回頭也就把屍首送去義莊,處理了事。
再怎麼罪大惡極,家裡沒人,死後也不能讓曝屍荒野,總要入土的。
如錦回身進刺史府,臉上的笑意就掛不住,手中帕子擰成麻花。
該死,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為什麼那兩個人是被挖心而死?
這絕非巧合,定然是挑釁。
事雖然是現在出的,但下手的人絕不是現在才起的意,為什麼這麼重要的事,絲錦從來沒有報過?
沒有發現嗎?那也太蠢太沒用!
還有司烈,到底在做什麼?
司烈此時在旁邊的小巷子裡。
顧蓉蓉帶他出人群就往這邊來,巧了,他也想把顧蓉蓉置於死地,這個地方正好。
在進入巷子的那一剎那,顧蓉蓉指間冷光微閃,麻醉針扎出司烈手臂,狠狠一推。
針管裡的液體瞬間被推入大半。
疼是疼的,但這點疼相比司烈手臂上的傷口,根本不算什麼。
顧蓉蓉在給他打針的時候,手指用力一抓他傷處,傷口頓時裂開,疼痛掩蓋住被打針的疼。
疼是沒感覺,但司烈也能覺察被什麼紮了一下,沒細看,手上已經出力,直接奔著顧蓉蓉一甩。
他身大力沉,又是手上功夫,這一甩用了十成的力,手掌上都帶著風,這要是被甩上,顧蓉蓉非得被打出幾米遠,滾到地上不可,不骨折也得吐血。
顧蓉蓉一紮即收,動作都沒停,直接身姿一轉,靈巧避開,與此同時,冷星赫也從後方來,摟住她的腰身一轉,把他轉到身後。
顧蓉蓉經過母雞提醒,知道冷星赫也氣得不輕,這會兒乖覺在他身後,沒冒頭。
司烈一下沒傷著顧蓉蓉,心頭惱火,壓抑的火氣瞬間被掀開,升至頂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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