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面具人哼笑:“人家救過你的命,也因你而被抓,你竟然要殺?果然不是什麼好東西。”
徐晚珍珠淚滾滾:“為什麼?”
顧蓉蓉對冷星赫道:“這個女孩子,就是徐公子的妹妹。”
冷星赫輕蹙眉:“這些人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兩方相鬥,拿一個年輕女子做人質,不是光明磊落之舉。”
顧蓉蓉點頭:“看準機會,實在不行,我們就得出手。”
冷星赫沒說話,但指間已拿上暗器,蓄勢待發。
不管怎麼說,徐公子雖不招人待見,也未能確定是什麼身份,但至少曾相助過他,也算幫過忙。
這次就當是還他的人情好了。
徐晚珍往前走一步,淚眼注視司烈:“你真的要殺我嗎?”
司烈不語。
“你不告而別,我還以為再也見不著你了,沒想到……”她眼淚流得更兇,“會在這種情況下見面。”
“我還給你留著桂花糖和桃花酥呢,可惜,我再也吃不到了,你再去我家的時候,幫我給我哥哥代聲好,上墳的時候,給我帶上桂花糖和桃花酥……”
她哭哭啼啼,泣不成聲,看起來害怕得很。
司烈擰眉,尤其提到桂花糖和桃花酥,那種甜膩膩的東西,他本來一點都不喜歡,但此時聽她說,卻有點苦,有點疼。
恍惚見到少時的如錦,因為受了罰,倔強地不肯掉淚,硬生生受著,但又忍不住哭,那種委屈彆扭勁兒,還有眼淚終於落下來的樣子,讓他心疼不已。
他有一瞬間的恍惚,忽然就想著,如果還能再回到從前,回到最早相處的時候,就好了。
他恍惚,如錦聽得卻火冒三丈,怪不得司烈有點不對勁,怪不得身上有甜味,原來是什麼糖和點心,原來是這個女子的罪過。
如錦看一眼司烈,見他愣神,更怒火中燒。
她看向黑衣面具人,冷然道:“要殺就殺,拿這個賤人來威脅誰?她與我們無關!快殺。”
司烈被她說得回神,下意識脫口:“別!”
如錦反手給他一耳光:“你在幹什麼?她算什麼東西?我說,讓她死,你沒聽懂嗎?”
她力道十足,司烈臉上瞬間起了一個巴掌印,臉都被打得一偏。
徐晚珍愣了愣,尖叫道:“你憑什麼打人?你這個人怎麼這樣!當眾打他的臉,你怎麼這樣!真是無禮。”
如錦怒道:“你算什麼東西?也配喝斥我?下賤的東西,當眾說給男人吃糖吃點心,惺惺作態,你早該死!”
“你們殺不殺?不殺就把她推過來,我殺!”
顧蓉蓉擰眉冷笑:“如錦真是瘋了,她這是要把司烈往外推。”
冷星赫問道:“怎麼說?”
顧蓉蓉小聲說:“這個呢,有點心理學的範疇了,司烈明顯是喜歡如錦的,但又不能說,也不可能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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