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管家也出手,一把抓住蕭萬的肩膀,先往一側一拖,離開細刃的範圍,再往回一拉,拉回自己身後,推給身後手下。
冷星赫踢中如錦,如錦手中細刃掉落,自己也滾出去落地,吐一口血,看準旁邊暗道入口,正想滾進去,身側顧蓉蓉刀尖抵住她喉嚨。
“別動。”
如錦微微閉眼。
顧蓉蓉看看冷星赫,又看看管家,目光意味深長。
冷星赫偏頭看看管家,眼中光芒盡顯:“蕭刺史身手不減當年。”
管家輕輕一笑:“還記得當年與世子配合救下人質,想必……”
他頓一下,忽然明白過來:“原來方才世子是試探。”
管家說罷,拿出一方帕子和一個小瓶,把裡面的東西倒在帕子上,用浸溼的帕子抹臉。
露出真容。
顧蓉蓉心頭微訝。
蕭萬深施一禮:“蕭萬拜見世子。”
冷星赫單手扶起他:“不必多禮。”
顧蓉蓉觀察眼前的蕭萬,和之前那個的確非常像,但細看,這位眼神更加凌厲,身手氣度也更勝一籌。
當然,這是在兩個對比的情況下,如果只見原來的那一個,也很難看出是假的。
由此可見,假的,也是經過嚴格訓練,細心模仿的。
如錦驚愕道:“你……你竟然……”
蕭萬看她一眼,嗤笑道:“如錦,我不得不說,你的確有些手段,在我大婚之日,竟然能把人換走。”
“你自以為已經用邪術控制了我,讓我誤以為,你就是我的妻,但有一點,你不知。”
如錦神情激動:“什麼?”
“我與她,並非只是半路夫妻,我們是青梅竹馬。”蕭萬感慨道,“我們從小長大,只是後來她家舉家搬遷,而我又參軍,這才一別多年,失去聯絡。”
“我成了婚,但夫人早逝,後來陰差陽錯,又找到她的行蹤,這才再續前緣,但此過往我未對他人提起,別人只以為,我是續絃。”
“但我們的感情深厚,你用邪術迷惑於我,我與你一接觸,就發現了。”
“縱然我當地震驚憤怒,為了她的安危,我還是忍住,只是假裝醉酒。”
如錦回想那夜,確實如此,當時不覺得什麼,新郎當夜喝多的事很常見,她當時也沒多想,何況,她那會兒也很緊張。
迷幻之術,雖然已經有成功的例子,她也試過,還有藥物協助,但蕭萬也不是一般人,也怕有什麼閃失。
“原來你當時……”
蕭萬冷笑:“也就那一晚,是我,半夜我藉故去茅廁,就已暗中派人去找我真正的妻子,我料定當夜人多,你們潛入換人已是不易,要想把一個大活人偷出去,更是難上加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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