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蓉蓉說著,看看四周:“也沒把椅子,我都有點累了。”
“這事兒得從什麼時候說起?”顧蓉蓉若有所思,看冷星赫,“從何說起?”
冷星赫不假思索:“從他們說,是附近村子的人說起。”
“哦,對,”顧蓉蓉點頭,“你們當時說得挺真啊,什麼附近村子,還經常送新娘,被選中就跑不了,還拿劉老頭父女舉的例子。”
“別說,講的還真挺好,如果我沒有猜錯,不少路人都是被你們這番聲淚俱下的表演給唬住,有多少自以為了不起的俠客或者遊歷的俠士中了你們的圈套?”
代兒握著手:“我們自信並無破綻,你是怎麼知道的?”
“很簡單,我們雖是外地口音,但這地方我們可不是頭回來。”
冷星赫的那一千隊伍就在附近山中,周圍的情況早都探查明白,哪有什麼村子。
再者,顧蓉蓉不知道看過多少次地圖,最近的村子也不在這裡。
這些人明顯就是說謊。
只要確定他們說謊,那其它的說得再好聽,再逼真,也就統統不成立。
既然是說謊,是假的,就是想把他們騙去,騙去幹什麼?顧蓉蓉還是很好奇的。
既然好奇,那就得來看看。
萬一有什麼收穫呢?
顧蓉蓉笑意如花:“這一帶可沒什麼村子,你們扯謊,無非就是騙我們上當,既然這麼想讓我們來作客,那就來唄。”
“不過,總不能白來,得送點見面禮,”顧蓉蓉手指一彈,“喏,毒藥就是。”
代兒氣得咬牙切齒:“卑鄙。”
“這就卑鄙了?”顧蓉蓉反唇相譏,“你們要不卑鄙在先,想引誘我們上當,我也不能下毒啊,說起來,還是你更卑鄙。”
“不過,這也正常,山匪嘛,還是不講道義,殺人如草芥的山匪,自然是卑鄙無恥兇殘不如畜牲的。”
“你!”代兒拔刀,刀尖指顧蓉蓉,眼中兇光狠戾,“先殺了她!”
一旁的兩個男人對視一眼往上衝,殺不至於,殺了怎麼要解藥?
但應該先拿住,嚴刑拷打。
兩人舉刀過來,冷星赫想動手,顧蓉蓉雙刀已經在手,迎上去一人兩招。
撲通。
兩人倒地身亡。
冷星赫之前說得不假,顧蓉蓉不到萬不得已,不會輕取人性命,但現在不一樣,這些山匪兇殘,毫無人性,抓了他們也沒處投官府,就地解決,就是最好的辦法。
顧蓉蓉乾脆利索,兩具屍首鮮血湧出,浸溼地面。
“你……”吳老頭兒手發麻,扇子都拿不住掉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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