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蓉蓉心說,難怪說家裡快有喪事了,原來是把舅母說死了。
徐公子旁邊的手下垂首不作聲,見自家公子演戲,都沒眼看。
瘦高個把圖紙放櫃檯上:“既然如此,夥計,你去給他挑幾個。”
“不行,我得自己去挑,”徐公子說,“否則,我那舅母回去了肯定要橫挑鼻子豎挑眼。”
“我多給錢,行了吧?”
終是財帛動人心,瘦高個讓小夥計把徐公子的錢袋子扯下來,裡面不但有銀子,還有金珠子金葉子,以及幾張銀票。
黃白之物晃眼,瘦高個鬆了口:“你,帶他去後面挑。”
他給小夥計一把匕首:“只鬆開他腳上繩索,手上的不松。”
“還有,別耍花樣,挑完就回來,敢動歪心思,你的同夥就得死在這兒,你也別想走。”
徐公子點頭:“好,好。”
小夥計割斷他腳上繩子,帶他出去。
瘦高個看向顧蓉蓉:“到你們了,你們到底來這裡幹什麼。”
老闆當面,他們完全沒有交流,也根本不是認識的樣子。
謊話已經說穿。
顧蓉蓉無奈道:“其實吧,我們和剛才那位仁兄差不多。”
瘦高個冷笑一聲:“你覺得我會信?”
顧蓉蓉又說:“不,不是,他是為了舅母要辦喪事入墳,我們是入別人的墳,就是盜墓。”
冷星赫喉嚨輕滾。
徐公子的手下也抬起頭來,一言難盡地看著顧蓉蓉。
真是一個比一個敢說啊。
顧蓉蓉無視他人的目光,語氣帶上幾分忿恨。
“哼,我們本來一支隊伍有七個人,大家說好了,有好貨平分,有難同當,可恨!”
顧蓉蓉咬牙道:“前幾日下墓,我幾個兄弟命葬在墓中,就是被那些防盜墓賊的泥塑給弄死的。”
“你說,我就能這麼算了嗎?”
顧蓉蓉不甘道:“都說好了的,要有難同當,雖然我不能自盡同死,但為他們報仇,總還是可以的。”
瘦高個納悶:“你報仇,找到這裡來幹什麼?”
“聽說這裡是鎮上最好的做人像的店,過來問問,像那種泥塑的機關怎麼破。”
瘦高個明白了,看著這倆長得不錯,穿得也還行,但怎麼腦子不太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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