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一齣口,突然回過神來,席述臉上是真容,不是易容。
身後響起輕輕笑聲。
顧蓉蓉微微閉眼,把手中東西扔在桌上,笑著回身。
“徐公子,好眼力。”
徐川霖好整以暇地看著她:“我要真是好眼力,就不會這麼久都沒有認出來。”
席述有點尷尬地站起來,小聲說:“我昨天把鬍子拉掉了,所以……”
顧蓉蓉差點氣笑,原來是這麼回事。
徐川霖進屋坐下:“世子妃,請坐。”
顧蓉蓉也不再客氣,在他對面坐下,席述站起身:“我去泡茶。”
“公子,並非我們有意隱瞞,最初的確是好意,聽說小姐病了,這才……”
徐川霖擺手:“這事席大夫已經說過,我並沒責怪的意思。”
“起初我也沒有相信你們,懷疑過,試探過,我們算是扯平了。”
顧蓉蓉微鬆一口氣:“多謝理解。”
徐川霖話鋒一轉:“我想知道的是,為何在給我外公看完病之後,你寧可找理由離開,也不肯亮明身份?世子來我給我送長命果時,也未提及你的身份。”
顧蓉蓉還沒想好怎麼說,徐川霖又問:“可是我做了什麼?讓二位不放心?”
“世子妃,我們現在是合作關係,在肖州時,的確彼此利用,我也有意試探二位,但此時非彼時,我認為,既然合作,就該坦誠。”
話說到這個份兒上,沒有再回避的必要。
顧蓉蓉抿一口茶,似笑非笑:“就在剛剛,我來之前,世子還說,不行就表明身份,但我說,再等等。”
徐川霜挑眉,等著她繼續往下說。
“徐公子,你應該知道,我們進城一是為了金縷閣,二是為了大葉山,歸根結底,還要是查明長寧王的下落。”
“我們不得不承認,在餘州,最好是有徐家幫助,尤其進入大葉山,更是如此。”
“不過,”顧蓉蓉眸子漆黑,靜靜看著他,“我能相信你,相信徐將軍嗎?”
“若沒有你們的兵馬相助,,我們進入大葉山,可以打探,尋找,花費的時候會很長。如果有你們的兵馬相助,的確會快許多,但是,”顧蓉蓉語氣泛起涼意,“若徐將軍並不樂意支援我們呢?”
徐川霖眉頭微蹙。
原來顧慮在這裡。
徐川霖沉吟道:“世子妃,我父親雖然脾氣不好,不是一個好父親,也不是一個好丈夫,但他是一個好軍人。”
“關於長寧王之事,別的不敢說,幫忙,他是極為樂意的。”
顧蓉蓉抿唇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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