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什麼祠堂?”封夫人當然不肯,“他怎麼受得了?這是要他的命。”
封玉朗無聲冷笑,看一眼封玉昭,封玉昭和他對視一眼,又飛快別開目光。
他們倆時常被打,軍棍、板子、鞭子,不知道捱過多少,老三跪一跪祠堂竟然都受不了,是要他的命。
封玉昭第一次發現,母親是如此偏心。
封夫人猶自未覺,還在為封玉卓求情。
顧蓉蓉目的達到,也不想再看這種戲碼,忽然冷星赫輕輕碰了碰她,指給她一個方向。
顧蓉蓉凝眸看去,冷星赫指的方向有個黑影正在動。
她立即和冷星赫默契地撤走,留下徐川霖繼續看熱鬧。
悄悄跟到那個黑影后,藉著微弱的月光看,是個婆子。
她應該也是剛剛看過熱鬧,現在想要退走。
她穿著的衣服十分破舊,還是粗布的,腰裡纏著布條子,褲腿也有綁腿,腳上的布鞋也打著補丁。
她彎著腰,背也有些駝,一條腿還有些瘸。
頭上包著破布巾,頭有點散亂,幾縷花白頭髮垂落,遮住臉。
手裡還拎著個木桶,散發出不太好聞的味道。
顧蓉蓉抽抽鼻子,冷星赫低聲說:“看她的打扮,還有木桶,應該是倒夜香的。”
顧蓉蓉點點頭,沒說話,那個婆子也慢慢走遠。
兩人已經離開封玉卓的院子,比起剛才亂嘈嘈的場景,現在這裡安靜不少。
冷星赫問道:“你怎麼看?關於剛才的事。”
“封玉朗已經認定封玉卓去私下見過蘇媚,他和蘇媚之間的信任並不牢固,現在已經是疑心深種。”
“對了,”顧蓉蓉眼中掠過笑意,“再去封玉朗的書房一趟。”
兩人找到封玉朗的書房,封玉朗不在,平時他也不讓人進他的書房,更是安全的時候。
顧蓉蓉觀察他書房的佈局,在書架上找到一處暗格,暗格裡放的是一些財物。
顧蓉蓉把東西收入空間,又從空間取出一些東西放回去,把暗格關好。
冷星赫笑眯眯看著她做好這一切。
離開書房,估計封玉卓院子裡的事也要收尾,去叫徐川霖一起走。
走到半路,就看到封家人浩浩蕩蕩一起去祠堂。
封玉卓被封庭遠押著走,還十分不服,嘴裡不停叫喊著自己沒錯。
封夫人跟在後面哭哭啼啼,她身側是封玉昭,一言不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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