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定山接過一瞧,臉色驟然一變。
上等羊脂玉的玉佩,綴著黃色流蘇,關鍵是玉佩上雕刻的圖案,乃是皇族才能用的。
“這……”徐定山盯住老管家,“到底是誰?”
老管家搖頭:“他沒說,得見著您才行,不過,我瞧著年紀和氣派,應該是昶王。”
“昶王?”徐定山思索,“我那年入京,倒是遠遠見過一面,不過,他一向不管朝中之事,怎麼會忽然到這裡來了?”
“父親,也許就是因為他不管朝中事,才有時間出來閒遊。”徐川霖說,“出去見見就知道了。”
徐定山點頭:“對,一見便知,不過,我有感覺,他不是閒遊,我們這裡又不是什麼遊山玩水的好去處。再者……”
“罷了,走吧。”
徐定山拍拍徐拓海:“你就先別去了,等徹底好了,再露面。”
徐拓海在這方面一向和他心意相通,點頭道:“好。”
徐定山帶著徐川霖,快步往門外走。
徐川霖低聲問:“父親,大哥的事,連小妹也瞞著,要到大哥完全康復才可以現身嗎?”
徐定山道:“長寧王的事,還盡在迷霧中,我的想法是,讓你大哥儘早恢復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或者在某些時刻,你大哥可以做一支奇兵。”
徐川霖也是聰明人,他一說,瞬間懂了。
“是,父親所言極是,”他話鋒一轉,“也不知道昶王來幹什麼,對長寧王的事是什麼態度。”
“先不提,就當做不知,若是問起有沒有見過冷家人,就說知道入了城,前去問候過王妃,但王妃沒有見。”
“其它的不要說。”
“是,兒子記下了。”
父子二人帶著老管家來到門外,見一頂轎子停在那裡。
前後有四人抬轎,都是身材壯碩,肌肉紮實的漢子,腰裡鼓鼓,應該是纏了軟劍。
徐川霖看了一眼就迅速收回目光,垂首恭敬站立。
徐定山手捧著玉佩,上前道:“末將徐定山,見過王爺。”
昶王輕笑一聲,手下掀起轎簾。
“徐將軍,好久不見了。”
徐定山趕緊道:“是,不知王爺駕到,有失遠迎,請王爺恕罪。”
“請王爺進府。”
昶王下轎,他穿一身月白色錦袍,頭戴玉冠,氣色好了許多,皮膚白淨,風流俊逸。
臉上帶著笑意,態度也隨和,站在府門前看了看:“徐將軍的府宅頗具威嚴,不愧是武將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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