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見面,心裡忐忑,也確實沒想起這茬來。
他打量昶王一眼:“末將看王爺的氣色,著實不錯。”
昶王笑道:“是啊,這還要感謝長寧王世子妃,冷星赫這個臭小子,娶了個好媳婦。”
徐川霖心頭一喜,還有這事?
聽著昶王這話頭,應該也是與長寧王府有來往,關係不錯的。
昶王笑說:“那丫頭,古靈精怪,當時長寧王全府上下被判上斷頭臺,她也不慌不忙不怕,提出給本王治病,我以為她是要求本王救命,沒成想,她竟真治好了本王。”
“這麼大的人情,本王如何能看著她被砍了頭?索性就進宮替他們求一道旨意,改為流放。”
徐定山詫異:“原來長寧王一族能保住性命,是王爺相助?王爺真是大義之舉。”
昶王擺擺手:“你這話本王可擔不起,當時確實不是什麼大義之舉,純粹就是覺得救命之恩得報。”
“不過,本王派去的侍衛幾次傳信回京,倒是讓本王覺得,這其中確實有隱情。”
“如若長寧王真是有不臣之心,那長寧王府的人,他的妻子兒女,怎麼會幾次三番在路上遇險?負責押送他們的差官都死了好幾個。”
“本王身體徹底康復之後,就越發覺得,得查個水落石出。”
“長寧王為國征戰半生,立下多少汗馬功勞,若真是被冤枉,那朝廷的做法,實在太讓人寒心。”
“本王以為,錯了不可怕,可怕的是,知錯卻不能改。若是真查出長寧王府有冤,那本王定要再次上奏,還長寧王一個清白。”
“如果真能如此,那本王才敢說,擔得起徐將軍方才所說的那句大義。”
徐定山站起身,對昶王行禮道:“多謝昶王殿下,為我等臣子考慮。”
徐川霖道:“王爺,雖然我們也不知長寧王府的具體事宜,不過,如果王爺需要人手,我們徐家願意傾盡全力,助王爺一臂之力。”
昶王略一思索:“好,有你們這話,本王就放心了。”
“這次出門,本王只帶了十幾個人,手下確實人手不足。所以,才想著探探你們的態度,徐將軍,可別見怪啊。”
他說得坦蕩,徐定山的心倒穩了穩。
“王爺哪裡話?末將願聽從調遣。”
“好,有了你們的承諾,本王就能去見冷星赫,和他商議一下,這樣也顯得本王有誠意,不然就帶來十幾個人,跑去和他說要幫他的忙,他也不會相信。”
昶王說罷,起身道:“這樣吧,本王先去找他,和他談談,待談妥之後,帶上他,和你們見一面,好好聊聊,也算認識了。”
“是,聽從王爺安排。”
父子倆把昶王送到府門外,昶王低聲說:“本王住在西郊別苑,若有什麼事,可到那裡去見本王。本王若是派人來,就還帶著方才的那枚玉佩。”
“是,末將記下了。”
昶王坐上轎子走了。
徐川霖看著轎子消失在路口,輕聲問:“父親,您信他說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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