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林銳動手的那個走私販子是有名的心狠手辣之輩。這條船上幾乎所有的人都不懷疑,這個看起來並不怎麼強壯的黃種人會被這一槍托打翻在地,再也爬不起來。
但是林銳卻早已從自己腳下的影子上發現了身後有人圖謀不軌,只是他並沒有怎麼動作,只是微微偏過頭,那個走私販子便一槍托砸空了。他這一槍托用的力量非常大,所以砸空之後身體有點受不住勢頭,向前踉蹌了一下。
就在這一剎那工夫,林銳像是變魔術一樣將那隻搪瓷杯子扯開,露出了搪瓷下鋒利的鐵皮邊緣。只是一揮手便割開了那個走私販子的手腕。
這種搪瓷杯子其實就是很薄的鐵皮,在表面包裹了一層瓷釉,被林銳像撕紙片一樣撕開之後,鐵皮的邊緣顯得非常鋒利。林銳的手一劃,那個走私販子手裡的槍就落地了,他的手腕上一道深深的血痕正在冒出殷紅的血液。
還沒等其他人反應過來,林銳已經一個轉身將走私船長抓到了自己的身前,手中的鋒利鐵片放在了船長的頸部。“我的手一動就能割開船長先生的頸動脈,大量失血能讓他在幾分鐘之內就休克死亡,所以我奉勸各位還是不要衝動為好。”
“你,你想要幹什麼?”船長惶恐地道。
“沒什麼,只是證明我不是一個說謊的人。更不是你們所認為的瘋子,我始終都很嚴肅地在跟你們交流,但是你們卻太自以為是了。不得不說,你打算綁架我,然後勒索高價的行為實在是太愚蠢了。因為你們根本不知道我是什麼樣的人。”林銳嘆了一口氣道,“其實你應該明白,永遠不要和你根本不瞭解的人做生意。無論是走私還是綁票,都要量力而行。明白了沒有?”
他手中的搪瓷片已經割破了船長的皮膚。船長几乎魂飛魄散,連聲道,“我明白了,我明白了。”
“不愧是船長,比你的船員反應快很多。不過,你明白了,他們卻還拿著武器這可有點難辦啊。要不然,就請船長先生教教你的這些船員該怎麼做?”林銳輕輕一笑道。
“都放下槍,放下!你們想幹什麼?”船長氣急敗壞地道。
這些走私販子無奈之下都放下了槍。林銳也鬆開了船長,他微微一笑道,“這才像話。最近的黎波里的局勢怎麼樣?”
“這種事情我們可說不清楚,政府軍和反政府軍,地方武裝,到處都是區域性衝突。形勢一天三變,今天還是反政府軍明天也許就成了政府軍,反正那幾個主要的武裝派別在混戰,也說不清誰是誰非,誰才是老大。我們都出海好幾天了,最近這裡的情況,我們可不知道。不過,這裡怎麼也算是首府,治安比其他地方要好點。”走私船長小心地道。
“真糟糕,如果是局勢不穩的話,我或許還能找到我的隊員們。可是,看起來這裡風平浪靜,這可讓我怎麼好?”林銳皺眉道。
他說的也是實話,如果這裡情況危急的話,也許黑島公司的人也會出現在這裡。可是這風平浪靜的,那麼黑島公司插手的可能性就不是太大。也就是說,他在這裡沒有什麼後援。
不過如果這裡沒有什麼衝突也是一件好事,他可以快速地聯絡上公司。林銳想到這裡拿起了桌上的衛星電化,快速地撥通了。
但是令他感到有些無奈的是,電話根本沒有接通。也許是行動過後黑島公司按照慣例更換了一次通訊頻道。他只能選擇撥打龍正午的私人電話。龍正午的這個電話只有少數人知道,所以撥打過去之後,龍正午很快就接了。
“喂,你是哪位?”龍正午的聲音聽起來有些謹慎,因為他從沒見過這個陌生的電話號碼。
“是我,我目前在的黎波里。我想,我需要一個撤離方案。”林銳微微一笑道。
“你?”龍正午呆了一呆,脫口道,“林銳!你居然還活著!”
林銳哭笑不得,“龍老闆,你這是什麼語氣?”
“活著就好,活著就好,你現在安全麼?”龍正午立刻道,“我馬上過去找你。”
“目前還算是安全,不過你在哪兒?”林銳皺眉道,“馬上過來找我?難道你也在利比亞?”
“還不是為了你的事情!”龍正午嘆息道,“你小子這一失蹤,知道惹出多少事情麼?銀狼都掀桌子了,你那個俄羅斯小妞差點開槍崩了傑森。謝爾蓋把行動的責任歸咎於林肯的b組提前暴露,和傑森等另外幾個刺頭挑事打群架。將岸花了好大的工夫才安撫住他們,整個小隊全亂了。
我也沒心思管那些過細的事情,直接跑到這裡來找你了。我答應過你的隊員們,無論死活都要找到你。”
“這我真是沒想到。”林銳無奈道。
“行了,你沒死就最好了。告訴我你的位置,我會馬上趕過來。”龍正午連忙道。
“我也不是太清楚,應該是的黎波里的港口。”林銳看了周圍道。
龍正午沉聲道,“在那裡等著,我很快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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