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麼，但我怎麼感覺，你是在利用幫我的這件事，是想讓我欠你人情，企圖以此來收買我？”哈斯佩爾局長輕描淡寫地道。
“我不會這麼做，因為你根本不可能被收買。無論是人情還是利益，都很難收買你。畢竟你如果是一個可以被收買的人，那麼今天你就絕不可能以一位女性的身份坐在這個位置上。”林銳搖頭道。
“這是恭維？”哈斯佩爾微微一笑。
“也不算是。”林銳點頭道，“因為這是事實。能坐上一個超級大國的情報部門首腦位置的人，忠誠是最起碼的。除了忠誠還要有眼光和能力。而閣下既然具備了這兩種特質，就應該明白，黑島公司在非洲的影響力，以及跟我們合作的諸多好處。我相信你會協助我們奪標，因為你是一個聰明的愛國者。”
“那麼你呢？”哈斯佩爾道，“瑞克先生，你是什麼樣的人？”
“生意人。一諾千金，而且重視信譽的生意人。”林銳點點頭。
“你不是，你們都不是，你們是一群利慾薰心，視財如命的暴徒和殺手。你們靠殺戮和戰爭斂財。”哈斯佩爾局長沉下臉冷笑道。
“局長大人過譽了，我們其實沒有你說的那麼複雜。當你對那些囚犯施以殘酷水刑的時候，我們只是你手裡的水桶和毛巾。兇手並不是我們，我們只是工具。而且即便是工具，我們也是最好的那種。這個世界上，誰都在相互利用。我們無法不被人利用，但我們可以使自己變得最為好用。”林銳毫不相讓地看著哈斯佩爾局長。
“何以見得？”哈斯佩爾局長蹙眉道。
“這麼說吧，哈斯佩爾女士，你剛剛被提名當中情局的局長。在你這個位置上一定想做出點成績。而在非洲反恐問題上，我們能給你足夠的幫助。”林銳沉吟道，“如果我們能給你提供有價值的情報，那麼你是否就能支援我們？”
“那得看你的情報多有價值。”哈斯佩爾皺眉道。
“我可以保證，相當有價值。”林銳看著她道，“但那得等我們成功拿下這個專案，成為美軍在這個專案上的主要合作伙伴才行。”
哈斯佩爾局長終於嘆了一口氣，“好吧，瑞克先生，如果你所說的屬實，那麼我會試試看。你可以走了。”
林銳站起身，將西服的扣子扣上，然後點點頭道了一聲“謝謝。”轉身下了樓。
“K先生，你覺得呢？”哈斯佩爾局長轉頭看著K先生。
“是的，黑島公司是一些很棘手的傭兵，但是他們確實很好用。”K先生嘆了一口氣道。
這位女局長坐在那裡沉默不語，過了幾分鐘才開口道，“他們和秘社之間的關係呢？”
“恕我直言，雖然目前有很多人贊同和奧魯米聯邦合作展開非洲地區的反恐行動。但我們最好別忘了秘社是一個什麼樣的組織，本質上我們是在利用一批恐怖分子去反對另一批恐怖分子。如果不對他們加以限制，很有可能成為我們在非洲的另一個大麻煩。而這些私人軍事公司，恰好也可以在某些方面提供製衡。”K先生點點頭道。
“好吧，那我們就試試看。”哈斯佩爾局長起身道。
林銳走出了咖啡館，另一側路邊的車輛及時趕上停在他的身邊。林銳開啟車門上車之後，鬆了一口氣道，“回去。”
“老大，情況怎麼樣？”瘋馬一邊開車一邊低聲問道。
“這位局長大人，是很難對付的一個老女人。不過她也有弱點。”林銳低聲道，“我覺得，我們已經能夠拿下她了。”
“到底怎麼回事？”瘋馬低聲道。
“哈斯佩爾局長是個女強人，但她也有弱點，那就是自尊心很強。她作為一個女人能爬上這個位置，總是希望自己能夠做出足夠的成績。而目前非洲風雲變幻的局勢，是她的一個機會。我以提供高價值情報為誘餌，不信她不上鉤。”林銳低聲道。
“可是我們哪兒來的高價值情報？”瘋馬奇怪道。
“還記得我們之前繳獲馬格里布組織的那張古怪地圖麼？”林銳低聲道，“柯本經過分析已經得出，這很有可能是一張秘社在非洲地區整體佈局的戰略圖。上面有大部分恐怖組織的集結地點，或者代表了未來幾個月，甚至幾年之內的動態。
我們只要把這些情報分拆開來，隔一段時間給他們一點點資訊。不但能就能遏制秘社利用恐怖組織的計劃，還能由點及面破壞秘社組織的整體部署。關鍵是，這些情報彼此毫無聯絡，中情局要想繼續獲得情報，就得依仗我們。這就是放長線釣大魚，讓他們欲罷不能。”
“原來是這樣，我說你怎麼這麼堅持，認為他們一定會幫助我們。原來還留了後手。”瘋馬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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