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小小的校尉,他來面見朕做什麼?不見。”拓跋雄臉色不悅道。
“那人說是軍情緊急,需要當面呈報君上。”
“父皇莫急,”拓跋晴心思一動,向那名侍衛問道,“是賀蘭山部下的?”
“正是,”侍衛答道,“此人渾身燙傷,像是被大火炙烤過一般。”
“賀蘭山的人不是正在雲州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裡?”拓跋雄聞言有些疑惑,而拓跋晴心中湧起一絲不好的預感,她好像又想起了什麼。
“父皇,見一見吧。”拓跋晴道,“兒臣心中突然有些不好的預感。”
“那就宣他覲見吧。”
沒一會兒,幾名渾身髒汙,蓬頭垢面,臉上佈滿水泡的將士在侍衛的帶領下,來到了拓跋雄的面前。
領頭的將領見到拓跋雄後,立馬便跪了下來,聲音顫抖中帶著哭腔道,“啟稟君上!我大趙與韓國的二十萬援軍……全軍覆沒了!”
“什麼!”
拓跋雄聞言大驚,噌的一下從石凳上站了起來。
“你再說一遍!”
“賀蘭將軍率領的十萬大軍與韓國的十萬大軍全軍覆沒了!”那名將領悲痛地又重複了一遍。
“這怎麼可能!”
再一次得到肯定答覆的拓跋雄腳下踉蹌了一下,險些站不穩。
這可是二十萬大軍啊!
剛與韓國大軍匯合,竟然全軍覆沒了!
拓跋晴也處於震驚之中,眼中餘光看到拓跋雄身子一歪,她連忙上前,攙扶著拓跋雄的胳膊,著急的喊道,“父皇!”
拓跋雄回過神來,擺了擺手,示意自己沒事,“你且說說,這二十萬大軍是如何沒的?”
“三日前,賀蘭將軍與韓國十萬大軍在雁城匯合後,於當天中午開拔支援平陽城,”那名將領收拾好情緒,開始為他二人講述了起來,“當夜大軍行至裕風關,準備休息之時誰知慘遭乾人埋伏。”
“乾人不知從何處弄來一種藍色火焰,此種火焰若是沾染,便不能撲滅。”
“而且裕風關裡有很多枯木枯葉,再加上裕風關常年大風,不多時整個峽谷就變成了一片火海,就這樣二十萬大軍全部葬身火海,末將也是在手下的拼死保護下,才僥倖脫逃出將訊息帶了回來。”
“藍色火焰?”
拓跋晴突然想到了什麼,她那晚去生擒乾人女帝時,平陽城東側楚衛風所在之處好像也出現過這種火焰。
“晴兒知道這是什麼?”拓跋雄問道。
“兒臣不知,只是兒臣好像遠遠見到過,不過當時兒臣並未注意,以為只是尋常火攻罷了,所以並沒有放在心上。”
“對了,君上!”那名將領又道,“末將還有一事要稟報君上!”
“還有什麼事?你且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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