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一個人來到了管事所在的屋子,關上了門。
她坐在桌案邊,又掏出了那個木雕小狗,心緒回到了以前。
那是她五歲的時候,爹爹送給她的生日禮物。
“月兒,你的屬相是狗,所以爹爹給你雕了一個小狗,你看看喜不喜歡。”爹爹抱著她,手裡拿著這個木雕對著她晃了晃。
晚晚接過,一臉開心的回答,“喜歡!”
“那月兒喜不喜歡爹爹?”
“喜歡!”
“哈哈,爹爹也喜歡月兒。”
……
無聲的淚從晚晚的眼角滑落,她的擦了擦眼淚,思緒再次回到了以前。
就在她過完生日後沒幾個月,父親經常夜不歸宿,母親不知和他說了些什麼,他們二人就吵了起來。
從那以後,晚晚的記憶裡,父親與母親就再也沒有笑過。
剛開始的時候,父親與母親只是吵架。可是後來有一天,父親不知道為何,第一次對母親動了手,嚇得她大哭了起來。
父親嫌她吵鬧,上前就要打她,卻被母親用身體擋住,那是她第一次在父親的臉上見到厭棄的神色。
她只記得,父親像發了瘋一樣,滿屋子翻找著,還在那裡逼問母親,最後更是將母親打的遍體鱗傷。
後來她才知道,父親染上了賭博,把家裡的錢財輸得一無所有。所以逼問著母親,她的私房錢在哪裡。
從此,父親每日酗酒,隔三差五都會把家裡弄得一團糟。母親更是被他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打,身上的傷從來都沒有好過,這才落下了病根。
直到年關將近,債主帶人找上門來,父親跪在他們的面前低三下四的懇求討好著,卻沒有任何作用。
父親突然看向了她,像瘋了般從母親的手裡將她奪了出來,然後在母親的苦苦哀求中將她帶到了萬花閣。
在接下來,就是晚晚以五兩銀子賣給了老鴇。
她只記得父親很高興,走的時候連看她一眼都沒有。
她沒有哭,因為這些日子她對父親只有深深的畏懼,不敢再哭。
但是這倒是引起了老鴇的注意,老鴇問了一聲,“你叫什麼名字?”
晚晚乖乖的回答,“我叫林月。林是樹林的林,月是月亮的月。”
這是小時候父親教她的。
老鴇滿意的點了點頭,“你這個小丫頭倒是還不錯,就是瘦了些,比那些來到這裡就大哭的好了不少。”
“既然你父親把你賣到了這裡,那以後自然是不能用以前的名字了。”
“林月……月亮……”老鴇思考著,“月亮是在夜晚才出現的,那以後就叫你晚晚吧。”
。娼的晚晚個一了多,孩小的月林個一了上世,天一那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