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說,這些弓弩什麼的都是小打小鬧,”王陽不屑一顧,“就算真讓她看明白了,我還有其他的東西。”
女帝好奇,“其他的東西?”
王陽保持神秘,“等我們回到長安,我再讓你看個新鮮的。”
女帝輕哼一聲,“不說就不說,看你還能弄出個什麼花樣。”
王陽壞壞道,“我花樣可還多著呢。”
王陽這句話十分有十二分的歧義,女帝不自覺的想起了昨夜他對自己所做的事,令她臉頰感到有些發燙。
她還是與他在一起後,第一次被帶到那麼深的地方。和她在上面主導的不同,這完全是另一種新奇的感覺。
她沒有想過,這種事,除了疼痛,還有另一番的體驗。
“別說了,”女帝羞得別過臉去,“這還是白天。”
王陽走上前去,摸了摸女帝發燙的臉頰,壞笑道,“霜兒怎麼臉紅了,在想什麼呢?”
女帝臉頰更紅更燙,嗔怒道,“不要再說了,再說朕就不理你了。”
“我說的是造物一事,”王陽繼續調戲,“你看,你想歪了吧?”
女帝微微抬眸,嗔了王陽一眼,旋即在王陽還沒來得及撤回的手上咬了一口。
“疼疼疼。”
女帝咬的其實並不重,王陽故作很疼的樣子,叫了出來。
女帝得意的鬆開了口,“看你還敢笑話我。”
王陽將手收了回來,望著上面淡淡的牙印,戲謔道,“沒看出來,霜兒還是一個母老虎呢。”
“還敢笑話我。”
女帝伸出雙手,就要過來呵王陽的癢癢肉,王陽連忙往後跳了一步,討饒道,“別別別,我錯了還不行嗎,再鬧下去,等會兒有人進來撞見,你這個女帝的面子可就沒地方擱了。”
女帝聞言也停了動作,攏了攏被弄亂的衣襟,臉上的紅暈還未完全褪去,重新坐回御案後的椅子上,清了清嗓子端出帝王氣度,可眼角那暗藏著的歡喜,還是把剛才的嬌態暴露得一乾二淨。
她拿起奏摺翻了兩頁,心思卻沒完全落在那些密密麻麻的字上,頓了頓還是忍不住開口,“你剛才說回長安還有新鮮東西給我看,到底是什麼?總不能又是像手雷那樣的兵器吧?”
王陽往旁邊的軟榻上一靠,雙手枕在腦後,慢悠悠地道,“那是自然。”
女帝聞言頓時坐直了身子,剛才的羞赧一下子去了大半,“真有這樣的東西?”
王陽挑了挑眉,笑著晃了晃腦袋,“我還能騙你不成?不過這事急不得。要等到回到長安我先琢磨一番。”
女帝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激動。
手雷的威力她可是見識過的,若是他真能做出能與手雷相媲美的東西,那一定又是一大殺器。
新書已發,書名《身懷神通骨,我以妙法鎮諸天》
《身懷神通骨,我以妙法鎮諸天》
書新
》天諸鎮法妙以我,骨通神懷《
。量流豆土蹭蹭
。結連有頁主我
。約簽夠能天後,看看去家大迎歡,幻玄統傳,坑新書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