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不夠了,先佔一個章節,明天寫。
“最後更是在兒臣前去雁蕩山堵截乾人女帝時,給韓人虛留希望,將楚衛風的韓人大軍逼至平陽城,從而為我新到的二十萬大軍埋下了隱患。”
說到此時,拓跋晴額頭上已然見汗。她有些後怕的繼續講道,“兒臣本以為,王陽是想效仿兒臣,用兒臣同樣的方法來報復楚衛風,慢慢的將楚衛風蠶食殆盡。”
“可是……可是……”
拓跋晴嚥了一口口水,緩解了一下情緒,這才繼續道,“可是兒臣沒有想到,他竟然比兒臣想的更為長遠!”
“他並沒有用兒臣的圍城必闕之策,而是圍城打援!。”
“他從來就沒有想過,將楚衛風一口吃下。而是想要利用楚衛風的處境,將援軍引來,從而在裕風關設伏,從而火燒我二十萬援軍!”
“他知道,按照楚衛風的兵力,若是真的和他正面相擊,他大乾想要吃掉楚衛風,定然也會有不小的折損。所以才表面上在圍著平陽城,實則暗地裡早已在裕風關設伏,就等援軍的到來。”
“等到援軍被打了一個措手不及,這個時候平陽城中的韓人人心惶惶,他也再無後顧之憂,這才放手拿下平陽城。”
聽完拓跋晴的分析,拓跋雄倒吸一口涼氣。
“此子竟有如此之深的心機,當真可怕!”
“不止於此。”拓跋晴接著道,“聽說楚衛風的大軍在撤離平陽城時,又在雁蕩山遭到了伏擊。”
“現在看來,當時王陽在阻截援軍之時,已經做了兩手準備。他先派一路兵馬在裕風關設伏,又在雁蕩山也埋伏了一波兵馬。如此不管我們的援軍走的是哪條路,都會遭到伏擊。同時,這樣不僅可以阻截我們的援軍,更是可以將平陽城的韓人的另一條退路也阻斷。”
“此子當真是心思縝密!”拓跋雄感嘆了一聲,看向了拓跋晴,“晴兒,你若是和他比,以為如何?”
拓跋晴搖頭道,“我還未曾與他正式交過手。不過從雲州一戰來看,兒臣確實有些不如他。”
她又連忙補充了一句,“不過兒臣已經知道他當時的內心所想,下一次交手,兒臣不一定會輸給他!”
“哈哈!”拓跋雄笑道,“能夠讓我們晴兒自愧弗如,看來這個王陽當真是有點東西的。”
“晴兒可對那王陽感興趣?”拓跋雄意有所指的又問了一句,“若是晴兒對他感興趣,這次議和,朕就在議和條件上加一條,讓那王陽休了家中的妻妾,入贅我大趙做你的駙馬如何?”
“父皇多慮了,”拓跋晴對著主位拱手行禮道,“兒臣確實對他感興趣,但只不過是想要在戰場之上與他一較高下。再者說,兒臣可不是缺少男人的人。”
“那行吧,”拓跋雄又道,“大乾使團前來議和,等他們到了玉衡城,此事就交由你來處理。等議和條件談成,若是你能夠說服大乾與我們聯手,父皇願意攻打韓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