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晴微微頓身,面容上並沒有迎合,語氣自然的應了一聲,“太子哥哥。”
“七妹還是這麼見外。”
男子笑容不減,抬手想要扶起拓跋晴,卻被拓跋晴稍稍後退一步躲開了。
他收回手來,並沒有覺得尷尬,“我還是喜歡小的時候,七妹叫我大哥的樣子。”
拓跋晴心中冷哼,臉上並沒有表現出來,回道,“太子哥哥現在貴為儲君,妹妹高攀不起。”
“七妹這話嚴重了,”男子臉上虛靨的笑容終於有了幾分發自內心的笑意,“就算大哥身為儲君,你也永遠是孤的妹妹不是?”
拓跋晴心間含慍,只是暗中握緊了拳頭。
“好了,”拓跋雄面色重新變得難堪,回到主座坐了下來,“燼兒來找我何事?”
拓跋晴躬身行禮,“太子哥哥既然有要事與父王相商,兒臣就先告退了。”
拓跋雄望了望一臉平靜的拓跋晴,又看了看一臉笑容的拓跋燼,心頭微微嘆息,燼兒與晴兒之間的關係他如何不知。
“去吧,替朕看看你的弟弟。”
拓跋晴直起身子,轉身側眸,目光冷冷的朝著拓跋燼的位置瞥了一眼,這才徑直離去。
拓跋雄拿起桌案上的一道空白聖旨,將它平鋪開來,淡淡道,“燼兒,何事?”
拓跋燼收起臉上暗自得意的笑容,恭聲道,“父王,大乾欺人太甚,竟要我皇室花費如此鉅額的白銀來贖人,這是在羞辱的大趙的顏面。”
“兒臣記得前些日子,父王已經收到了韓國再次發兵的請求,可是父王遲遲沒有決定,眼下正是再次出兵的好時機啊。”
拓跋雄冷哼一聲,將聖旨的卷軸用力一放,看向了拓跋燼,“韓國這些小人不僅在戰場上隱瞞軍情,更是在後來想要對你七妹和八弟動手,真還沒有找他們討要一個說法,還妄想朕再次出兵,這些人又何如能夠信得過?”
“父王,”拓跋燼急聲勸道,“八弟雖然受傷,可是他二人不也好好的回來了,我們不能因為一時之氣而捨棄大局啊!”
“此事已經交由你七妹定奪,無需再議,明日晴兒將會和大乾使團一起前往大乾。”
“可是,父王……”
“退下吧,”拓跋雄一甩袖袍,冷聲道,“你還是好好想想涿州的事情該怎麼處理吧。”
拓跋燼還想要說些什麼,但是看到拓跋雄如此嚴肅,只能暗暗的將話嚥了下去。
“兒臣告退。”
拓跋燼行禮後退,到了門口轉身走了出去。
他目露狠色的望向了瑤華宮的方向,那裡正是拓跋晴的宮殿。
“該死!又被她搶先一步,”拓跋燼攥緊了胸前的拳頭,臉上的狠色又深了幾分,可是片刻後又冷笑道,“也好,既然你想要前去大乾,孤定要讓你有去無回!”
“只有你死了,孤的皇位才能沒有意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