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一個人失魂落魄的在大街上走著,等她到了寧國公府門外的時候,天色已經黑了下來。
府門如同上次去林家莊回來時一般,在那裡虛掩著,想來應該是夫人給她留的門。
晚晚心頭感動,不禁又落下淚來。
同樣是人,這人與人之間的差別怎麼這麼大。
親生父親整日只會壓榨她,從她身上討要好處。而才相識兩個月的人,卻實實在在的拿她當家人。
她抽噎一聲,將臉上的淚擦乾,整理好心情這才走上前去。
晚晚剛踏進府門,門房就熱情的打著招呼,“晚晚姑娘回來了。”
晚晚露出一個輕輕的笑容,語氣帶著歉意,“麻煩大哥留門了。”
“不麻煩不麻煩,”門房忙擺手道,“二夫人特意交代過,若是晚晚姑娘回來了,就先去正廳一趟。”
晚晚心中意外,這麼晚了,二夫人找她做什麼?
她點點頭,“我這就去。”
晚晚暫時忘卻了剛剛巷中所發生的事情,腿上加快腳步,向著正廳趕去。
到了地方,晚晚抬眼望去。只見楊大夫正在正廳坐著品茶。
她緩步走了進來,疑惑道,“楊大夫?”
楊大夫聞聲望去,見到晚晚走了進來,他放下茶杯,站了起來,向前迎了兩步,行禮道,“晚晚姑娘回來了。”
晚晚道,“楊大夫,您怎麼這會兒過來了?可是夫人們不適?”
“非也,非也,”楊大夫連忙解釋,“是二夫人聽說晚晚姑娘這段時間身子抱恙,所以特讓老夫前來給姑娘診脈。”
晚晚環視廳內,“夫人呢?”
楊大夫道,“二夫人已經先回了,說是讓我為姑娘把把脈,若是姑娘身子不舒服就讓我先開個方子,幫你調養調養。”
晚晚更加感動,若不是楊大夫在此,她估計又得落下淚來。
“晚晚姑娘,您這邊坐,”楊大夫指向一旁靠近木桌的木椅,“我先給您把把脈。”
晚晚依言坐下,伸出手臂,“有勞了。”
楊大夫扣住晚晚的手腕,開始為她把脈。
感受著晚晚的脈象,楊大夫的眉頭越來越緊,目光落在晚晚蒼白的臉上。
他捋了捋鬍子,終於開口,猶豫道,“老夫冒昧,敢問晚晚姑娘,最近可是遇到什麼事了?”
晚晚心頭一緊,手也不自覺的往後撤了幾分。
她的語氣稍顯慌亂,“並沒有遇到什麼事。”
楊大夫見到晚晚如此情形,心中已有七八分猜測。但是見到晚晚姑娘不願相告,便沒有追問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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