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懷中微微失神的琴兒,王陽停下了腳步,口中戲謔道,“夫人怎麼這麼快就到了?”
琴兒還沉浸在剛剛的刺激之中,就這樣歪著頭依靠在王陽的肩頭,一動也不想動。
“夫人?”
王陽又低低喚了一聲。
琴兒腦海有了短暫的清明,她艱難的嚥了咽口中要流出的口涎,無力道,“相公,快回去,要被發現了。”
王陽挪諭道,“夫人不是想要嗎?這才剛剛開始呢。”
不等琴兒回答,王陽就又有所行動。
剛緩過來一些的琴兒遭受不住,為了不喊出聲,一口咬住了王陽的肩頭。
王陽只覺兩張口咬住了自己,令他眉頭一皺,冷嘶一口氣。
……
……
……
翌日。
天還未亮,營帳外面已經嚷嚷了起來。
王陽被吵醒,知道是應該要出發進城了。
他一臉睏倦,打了一個哈欠,望著一旁熟睡的琴兒。
往日里琴兒最是機警敏銳,沒想到今日卻是自己率先被吵醒。
他知道琴兒這是累壞了,昨晚她應該承受的心理壓力太大,所以極耗心神,這才睡得太沉。
也是,像女帝與琴兒還有夫人們這種天真爛漫的女子,整日里被規矩和禮教所束縛。在他的眼裡,她們單純的就像是一張白紙,任由他揮毫潑墨的書寫。可想而知,她們內心承受的壓力與自我的突破是有多麼的大。讓她們做出這些出格的舉動,實在是太難為她們了。
想到這裡,王陽突然想到,若是靈兒也與他這樣,又該會是一番怎樣的情形?
出發去往雲州之前,靈兒可是已經會在無意間,在眾人面前與他親近。更是在每次他要和琴兒柔兒一起時,提前偷偷把他弄得精疲力盡才肯罷休,尤其是柔兒與他同房那天,靈兒竟敢帶著他偷偷來到柔兒對面的東廂房來折騰他。
他想了想,靈兒倒是沒有女帝與琴兒這麼大的反應。
莫不是因為靈兒是正牌夫人,再加上每次都是靈兒主導,所以才沒有這麼大的反應?
看來,是時候拿回主動權了。
想到靈兒,又想到馬上就能見到她,王陽心中已經抑制不住的思念。
分別兩月有餘,也不知道夫人過得好不好,父親母親回來了沒。
他正想著,外面的聲音越來越大,終於把琴兒驚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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