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安瑾跟老趙吵了起來,安瑾說江錦寒是國內玩的最好的adc,老趙非要說另一個人是國內玩的最好的adc。
擺事實,講道理,結果怎麼都說不通對方的兩個毒唯,在化妝間裡幹起來了。
吵到最後,安瑾主打一個人身攻擊和我不聽我不聽。
老趙則是復刻了唐僧的優良傳統,一直在唸叨他推的adc選手的戰績。
女主持人提心吊膽的看著,正想著要不要把這件事跟上面的人說一下的時候,安瑾跟老趙又不知道怎麼回事和好了。
兩人嘻嘻哈哈的,一個說起解說時候的趣事,一個說起直播遇見的傻逼。
化好妝的女主持人看了一眼老周,老周嘆了嘆口氣,提醒聊嗨了的兩人。
“差不多了,要上場了。”
兩人這才意猶未盡的閉上嘴,安瑾去化妝,老趙去換衣服。
這個化妝師也是第一次畫安瑾這種建模怪。
她一邊上妝,一邊在心底驚呼,化妝的速度比平時快了一倍,不到半小時就給安瑾弄好了妝造。
安瑾抿抿唇看了眼鏡子裡的自己,從隨身帶的包包裡掏出她熨燙好的禮服,拿著禮服去更衣室換衣服。
女主持人和化妝師看見禮服後紛紛倒吸一口涼氣。
聽見動靜的老周卻很好奇:“怎麼了?”
女主持人:“你知道安安剛剛從包裡拿出來的禮服值多少錢嗎?”
不瞭解奢侈品的老周:“幾萬塊?十幾萬?”
女主持人百度出來圖片,將價格告訴了老周:“三十八萬八。”
老周倒吸一口涼氣:“這麼貴!”
女主持人點頭:“去年的春夏高定禮服,我要不是看了秀,我都認不出來。”
老周緊張的摸了摸自己身上三千塊的西裝,小心的說:“那我等下得注意一點了,別不小心給安安的禮服弄壞了。”
女主持人嘆了口氣,小聲道:“唉...還是人家主播賺得多,哪跟我們似的,一場比賽的工資,才兩千多。”
老周這個時候不接話茬了,他看了眼時間,抬頭勸道:“噢喲,時間不早了,我得先去看臺本了,等下安安出來了,你告訴她跟老趙一聲,我先去現場了。”
女主持人傷春悲秋的自顧自點頭:“你去吧。”
她又嘆了一口氣,既羨慕安瑾的禮服漂亮,也羨慕安瑾掙得多。
安瑾換完衣服從更衣室出來,她把換下來的衣服放在化妝間,回來的時候見化妝間只剩下老趙跟女主持人,就問了一嘴。
“老周呢?”
老趙起身道:“老周去現場了,時間差不多了,我們也得去了。”
安瑾這才明白,原來老趙是在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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