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圓圓的身體沒有什麼大問題之後,我鬆了一口氣,但是我知道我還不能掉以輕心,因為我現在。不能確定秦陽兩個是不是有事。
所以沒敢多做耽擱,我們馬不停蹄的折返回去,但是因為圓圓身體的緣故,我們的速度不快。
一路上圓圓都在昏睡,等到他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上午了,而這個時候,我們已經回到了小鎮之上。
圓圓睡眼朦朧的望著我。
“小師父,我們現在是在哪兒?這個人是誰?”
我皺著眉頭望一望那個還沒有恢復記憶的出馬仙。
“就是他把你打暈了,然後送到岐山去的,你現在想怎麼修理他,可以動手了,因為我待會兒準備把他送回去酒店。”
圓圓聽說差一點要了自己命的男人就在眼前,臉色立刻難看起來,下意識的就抓起了一邊的水果刀。
“我要殺了他!”
那個出馬仙剛開始還在悠哉悠哉的欣賞外面的風景,此時此刻被嚇得不輕,臉色立刻蒼白起來。
“我不認識你啊,我沒有害過你,你不能殺我。”
圓圓冷冷的語氣開口。
“我小師父說的話,難道還有假嗎,之前就是你害了我,現在還要裝無辜,我今天就把你大卸八塊……”
失去記憶的男人,就是個普通人無異。所以現在他幾乎只有任人宰割的份。
我並沒有開口,只是繼續穩穩開著車子。
因為我知道圓圓不可能下得去死手。
果不其然,她只是切割了男人的一點心脈。
一個本身命格特殊的人被切斷一點心脈,就意味著以後他就是一個普通人了。
就算是他可以透過一些特殊方式修補自己的心脈,那也需要很長一段時間才可以。
看著男人滿臉絕望,身體扭曲成一團,我心中湧過一點快意。
這是他該得的……
我們直接把男人送回去酒店,然後就折返回去海邊。
一路上我心中都滿是忐忑,唯恐半途會發生什麼問題,好在我的擔心都是多餘的,一路上暢通無阻,我們很快就來到了帳篷附近。
可是當我從車子上跳下去的時候,我的臉色立刻又白了。因為我竟然感知不到那兩個人的氣息。
他們去了哪裡了?
帳篷並沒有被損壞的痕跡,他們怎麼就會憑空消失?
我的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兒,卻還心存僥倖。快步衝到帳篷前,打開了帳篷。
事實正如我猜測的,一般帳篷裡面空無一人,而且也沒有人打鬥過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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