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樓衒睜開眼,入目便是熟悉的房間。
他常年閉關,平日裡壓根不會有什麼人往這邊來,樓衒離開又回來也沒什麼人知道。
他早就到了渡劫期,離最後得道成仙之差最後一步,在這個小世界也沒什麼人能是他的對手,樓衒是劍修,他那把劍老早就開了靈智,察覺到樓衒回來的氣息後就開始微微震動著,震的放劍的架子都開始跟著晃動,直到樓衒抬手輕輕按下它。
雪人一般漂亮的人輕輕撫摸著好久不見的這把劍,劍的款式簡單又凌厲,沒有那麼多花裡胡哨的繁複花紋,劍鞘上還掛著他那小徒弟清衍給他編的掛繩。
一晃真又是很多年不見。
也不知道外面現在是什麼樣了,樓衒看著那根掛繩,難免感嘆。
樓衒是劍修,修的無情道,體溫也跟他這個人的氣質一樣,多少摻雜著點冷意,那把劍被他握在手裡,歡喜的在空中都發出了震鳴。
666熟練的從樓衒肩膀上爬到那把劍上,兩個完全不是一個世界維度的物種居然實現了無障礙溝通……不過確實倒也不難。
666負責問,那把劍則震兩下以示回覆,不過礙於它一直待在這裡,能問出來的訊息也不多,樓衒認真的擦拭乾淨後又重新佩戴好劍,666又跳回了樓衒的肩膀上。
“宿主,你現在打算怎麼辦?”
任務方向實在是迷茫,666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從哪裡下手。
樓衒敲了敲桌子,一身的銀白色袍服,繡著金線的腰封更顯得他腰細腿長,烏黑的長髮披在身後,襯得他愈發白皙,“既然現在什麼都不知道,不如主動一點,我在明處。”
有明有暗,樓衒出現在明處了,還怕暗處的人不出現嗎?
也不知道清衍這小孩兒現在怎麼樣了,想來過的應該不會太順意,不然又怎麼會平白無故出現黑化值這種東西。
仙人手掌溫潤,指甲修剪的圓潤漂亮,手指骨節的線條又是鋒利蜿蜒,樓衒思索著接下來具體的行動,手指不自覺的轉著桌子上的茶杯。
而此刻宗門山中。
“掌門!魔族此次已經是第三次來犯了,這該怎麼辦才好?!”
一穿著青色袍服的青年神色焦急的走進殿內通報著,掌門柳道全慢慢悠悠的摸了摸他那幾十釐米長的白鬍子,氣定神閒的說道。
“廣陵,不過是一些末流小輩,難道就能怕了不成?打回去便是。”
“掌門,這、這魔族這次還帶了話來,說是……”
謝廣陵吞吞吐吐半天說不出話來,柳道全聽的焦急,語氣都跟著重了幾分:“男子漢吞吞吐吐的講不出話像什麼樣子?!那魔族說了什麼你一一道來便是!”
“掌門,為首那魔族說了,他們尊主說,再不交出樓師叔,就派整個魔族來攻打我們宗門。”
“什麼?!狂妄小兒,居然敢這樣挑釁我們宗門!!”
柳道全聽完這句話氣得狠狠一拍桌子,那玉石做成的桌子碎了一地,發出轟然倒塌的聲響。
“那聞昭,果真是過分的很,我們宗門這麼多年來和他無冤無仇的,做什麼來惹我們?我師弟閉關好好的,他想見就見?!面子也未免太大了些。”
“去,你們幾個,把那些魔族全都打回去。”
柳道全才不管那些魔族到底要幹什麼,敢來打擾他師弟閉關就是死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