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需要輕輕一拉,褲腿就會要掉不掉的垂著。
溫頌予俯身靠近,一隻手蹭著簡歸的眼尾,另一隻手則是環上了他的大腿肉,那條橫著的拉鍊被溫頌予拉開了一半,露出有力而又白皙的腿肉。
他的手伸過去握著,手指指尖分的開,腿肉都從手指間隙裡溢位來一點,性感的要命。
另一隻手很快下移,拉開腿側的拉鍊,曖昧的摩挲著簡歸的腿彎。
“可以嗎?”
小貓大抵是妲己轉世來的,現在還什麼都還沒做,就已經把溫頌予香的不知道東南西北了。
大腿被蹭得癢,簡歸下意識地縮了縮,然後坐起身曲起膝蓋抵住溫頌予的小腹。
“來之前是誰信誓旦旦的說又不會吃了我?”
“現在這副樣子,又是做什麼?”
那雙狐狸眼挑了挑,燈光下很亮,晃得溫頌予對上那樣的目光,半天眼睛都捨不得挪開。
“溫頌予,你是小狗嗎?”
簡歸的膝蓋還抵在溫頌予的小腹上,講出來的話更是激得溫頌予喉嚨發乾,下意識地嚥了咽,他就是小狗,小狗講話就是會言而無信的。
他好想佔有簡歸,好想把他全身上下都留下自己的印記,好想時時刻刻都不分開,最好簡歸去哪裡他就跟著去哪裡。
溫頌予能言善辯的嘴現在卻半天沒回話,簡歸歪著頭看向他,他身上的上衣拉鍊也早被溫頌予扯開了,從上往下的扯開,隨著他歪頭的動作,更是露出了胸口。
那裡附著薄薄一層肌肉,被遮掩在衣服下的身體更白,隱隱約約露出幾片紅痕,溫頌予像是要耍賴,一個湊近親著,然後疼得簡歸伸手抵住了溫頌予的肩膀。
“嘶……你真的是屬狗的。”
“還沒斷奶呢溫頌予。”
溫頌予腦袋此刻正飛速運轉著,他親了親那裡,然後才抬起頭來,小狗很聰明,想到了新的點子。
“我當然不會吃了你,換你吃我。”
他們倆之間誰來都可以,簡歸不樂意,那他處於下位也完全沒問題。
怎麼著都是佔有和被佔有的關係,溫頌予也樂得被簡歸佔有,恨不得立馬就做一個小狗牌刻上簡歸的名字掛脖子上算了。
簡歸眼睛緩慢的眨著,他像是有點不太相信,語氣裡都有些猶豫的問著:“真的?”
“真的。”
溫頌予微微跪起身,脊背挺直,抬手就乾脆利索的脫掉了上衣,又扯過自己腰間的皮帶,抽下來之後甚至摺疊好往簡歸手裡塞,一如塞合同那樣霸道。
然後他微微側過身體,扯開抽屜,裡面塞了滿滿一抽屜的盒子,他把每一種款式都拿了一盒,然後扔到了自己和簡歸之間。
“今天剛買的,喜歡哪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