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玉，不知道小友是從哪裡得到的？”
和枯老的手相匹配的，典當行高櫃後面傳來了蒼老的聲音。
“你管我從哪裡得來的？你就說能不能當就完了。”
“不能當就還我，我拿其他地方當去。”
何堅語氣裡明顯帶著些不耐煩，見那老頭一直不說話，抬手又想要探過那高櫃上窄小的視窗把自己那塊玉給奪回來。
那老人慢悠悠的拿著那塊玉，枯老的手緩緩的撫摸著，聲音沙啞：“小友你可知我這典當行的規矩……”
“一旦典當成立，概不贖回。”
那塊白玉又被他擱放在了高櫃上，靜靜的等著何堅的結果。
“當，我現在缺錢得很，留著又沒有用，你就說能當多少錢就是了。”
“當然，我也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傻子，這玉做工品質都上乘，價格開低了我可是不認的。”
何堅抬手勉強碰到那玉，然後把它朝裡推了推。
這玉自然是要當的。
“這個數。”
老者手指攤開，給的錢數目不凡，何堅當場就拍板答應。
“成交！”
沒一會兒就有人下了高櫃前來引領何堅往典當行一樓內的包間裡走，不過不是那枯老老人，而是一位面容相對年輕的女子。
“這位先生，請隨我往這裡來。”
進了包間，那紅木桌上放著一個年代久遠的木盤，盤子裡收攏著幾張票子，上面還有幾塊拆解零碎的零錢可供流通。
這典當行還挺來事。
何堅有了這些錢，衣食住行都不愁了，還愁慢慢找，找不到這裡的墓場不是？
一塊紅布被攤開在高櫃上，枯老的手翻轉疊合，那塊玉就被他仔仔細細的包進了紅布里。
何堅得了錢，剛反手塞進了自己之前就換到手的隱形儲物袋裡，正準備離開這裡，又被那蒼老的聲音給喊住。
“臨行之前，不知小友可否告知，你所典當的那塊玉，來處又是哪裡？”
何堅看不見他的身形，只能瞧見那一雙手，此刻正垂墜著搭在高櫃桌面上，他眯了眯眼睛，卻是沒有回答他這個問題，敷衍的擺了擺手：“嘖，典當行收物不問來處，這玉來有它的來處，去有它的去處。”
“如今既然得了去處，就別再問來處了。”
說完何堅就離開了這裡。
至於從哪裡得到的……
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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