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黎聽見阮羿的回答,笑的愈發情真意切:“阮羿……很好聽的名字,不知道能不能冒昧問一下,你現在是單身嗎?或者說,有找一個勢均力敵一點的物件的想法嗎?”
“我想你可以考慮一下我,我是一名嚮導,而作為哨兵的你,也正需要一名嚮導,你想要的東西我都可以給你,怎麼樣?”
“不過這個問題不用著急回答,你可以慢慢考慮。”
何黎說完自己的條件之後淺淺的抿了一口茶,阮羿表面淡定,心裡其實已經在瘋狂逼問666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了。
666一整個汗流浹背。
666:我不知道啊他突然就看上你了。
等阮羿裝著笑和何黎打太極客套完,時間已經很晚了,阮羿指了指手上的針表:“不好意思何先生,現在時間很晚了,我先離開了。”
等阮羿出了會客廳,就有侍從遞著平板過來,他大致填了一下相關資訊,等劃到最後一頁,洋洋灑灑的簽下自己的大名。
“好的先生,稍後獎金會打到您賬戶上。”侍從收回手機,目送著阮羿離開。
此刻一樓早已沒什麼人了,阮羿撿了自己的帽子,抖了抖上面的灰塵之後戴到了頭上,鴨舌帽的帽簷蓋下一片陰影,隱藏著他的臉,轉身從黑拳離開了。
等天剛亮沒多點兒,何黎那邊就接到了一通電話。
“你真打算在那個下級市一直待著了?我就不覺得你是為了歷練自己,說吧,什麼時候回來。”對面說話直白又冷,一點都不帶客氣的。
“嘖,語氣還是這麼死氣沉沉的啊楚嚮導,過段時間就回去,在這邊看上一個人,拳打得不錯,準備把人帶回去,怎麼樣楚馳,到時候介紹你們倆認識一下。”
何黎分化成嚮導後,兩人在同一處工作,低頭不見抬頭見的,起初互相看對方都很不爽,也算是不打不相識,時間久了還能算是個熟悉的朋友聊上幾句。
何黎難得夸人誇的這麼明顯,楚馳都能聽出他語氣裡滿滿的興趣。
“打拳?別鬧了,這邊哪個不會打拳,至於嗎跑那麼遠的下級市找,我說你就算是分化失誤也不能這麼……奇怪。”
楚馳一時半會想不到合適的形容詞,只是委婉的說了一個奇怪。
何黎能聽得出來他其實是想罵自己腦子昏掉了。
“那是你沒看過他打拳,比部隊裡那些小兵利落多了,等會回頭把今天的比賽錄屏發你一份,你看了你就知道了。”
“分化失誤也只能說明白塔那邊的檢測儀器還不是百分百的精確,怎麼能是我的問題?”
何黎一隻手拿著電話,另一隻手劃拉著剛剛侍從遞過來的平板,正仔仔細細的看著阮羿填寫的內容,順便把今天晚上的比賽錄屏完完整整的傳送了一份給楚馳。
起初看錄屏的時候楚馳還能點評兩句,等第三輪比賽開局,楚馳先是看到影片裡的人在格鬥時所使用的熟悉動作,心裡一顫,眼裡都帶著幾分不可置信的震驚,直到阮羿的精神體出現,那一瞬間楚馳幾乎是瞳孔都縮小了起來,險些把手裡的手機給摔了下去。
怎麼會。
顧山的精神體怎麼會在這個人那裡。
為什麼比賽時用的招招都和顧山的技巧那麼像,他和顧山究竟是什麼關係。
何黎聽見楚馳那邊的動靜,隨口問了句:“怎麼了?”
“這個人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