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詡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總覺得環境和自己宿舍大不相同,等腦袋轉過彎來,才想起來昨天自己在陸橪宿舍易感期犯了。
所以現在還在陸橪的宿舍裡,甚至現在是在陸橪的床上。
整個人還在思考著怎麼從陸橪身上跨過去,且怎麼樣才可以用最小動靜下床不吵醒他,剛輕手輕腳的準備掀被子,就發現自己的手被陸橪握住不放,又只好伸出手小心的扒拉著被陸橪困住的那隻手。
好不容易把手抽了出來,剛起身伸出腿想從陸橪身上跨過去,就被他抬手摟著腰拽了回去,原本還隔著二三十釐米的距離立馬變成了零距離的肌膚相貼,陸橪還過分的在背後用鼻子拱了拱慈詡的腺體。
由於昨天易感期剛來的緣故,腺體也比往常敏感了不止一分半點,慈詡只感覺自己從腺體到尾椎骨的位置都一陣發麻,整個人更是被陸橪抱了個滿懷。
慈詡現在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整個人僵著身子躺在陸橪懷裡,心想著陸橪到底什麼時候才睡醒。
而一直摟著他的陸橪卻早就睜開了眼睛,又裝作沒睡醒一樣換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摟著慈詡,鼻尖都抵在慈詡的頸側,帶著一陣癢意。
等過了好一會兒,陸橪才裝作才睡醒的樣子動了動,又稍稍退出了點距離,神色驚訝的看著慈詡,這才鬆開手。
“不好意思,我睡覺不太老實……”
“你反感嗎?不好意思啊,我不是故意的。”
陸橪一臉歉意的說著,還禮貌的往後退了點距離,方便慈詡起床。
“沒,沒事。”
慈詡有些無措的擺擺手,畢竟是人家好心請自己吃飯,自己突然來了易感期麻煩了別人,再怎麼說慈詡也不好意思怪罪陸橪。
而且就是被抱了而已,大家都是Alpha,沒什麼大不了的。
慈詡剛想下床,目光卻鎖定在陸橪那有些寬鬆的衣領處,明晃晃看見一個還泛著紅的牙印。
看著那個牙印,慈詡腦子裡好像突然有那麼一點關於昨天晚上的印象了。
自己昨天晚上好像把人給咬了……仗著人家好心幫忙,肆無忌憚。
“對不起……我昨天,我沒想到會突然易感期,還咬了你一口,給你添麻煩了。”
“那個,你這裡有消毒的東西嗎?我幫你消消毒吧。”
慈詡神色愈發愧疚,畢竟Alpha和Alpha之間互斥,正常來說哪有Alpha能容忍被另一個Alpha按著咬的,陸橪昨天晚上還不知道是忍了多久才沒有揍自己。
慈詡心想陸橪可真是一個好人,不僅不計較還能心無芥蒂的照顧自己。
“沒關係的,事發突然……而且我也只是一個Alpha,你不想負責也沒關係的……”
“昨天差一點點就被你咬了腺體了……沒關係的,你不想給名分也沒關係的……我又不是什麼需要照顧的Oga……”
陸橪一臉神色受傷,語氣也愈發可憐巴巴。
陸橪這段話給慈詡都說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手指還在擰著床上的被子,表情糾結的不得了。
“那,那怎麼辦……我給你咬回來?”
慈詡大大方方的扯開自己的衣領,還朝著陸橪的方向湊了湊,陸橪眸色一暗,伸出手替他把衣服扯了回去。
“我沒有咬人這個癖好……你要是真的覺得愧疚,你給我一個身份好了……我從來沒有被別人咬過,你要對我清白負責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