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帖開端標著亞蘭斯的大名,尾部則是繆爾的落款,亞蘭斯輕輕摩挲著,心想著下次兩人的名字再出現在禮帖上時,那時候該是喜帖了。
這段時間他對繆爾的“騷擾”不停,為了摸清繆爾喜歡什麼,可以說是無所不用極致,奈何亞蘭斯渾身解數都使出來了,也沒得到多少有用的資訊。
線下他規矩,謙和,把自己的佔有慾和陰暗面極力的隱藏起來,線上他性感,明豔,像孔雀開屏一樣展示著自己,聊天框對面的小雄蟲卻壓根不回信息,數次把他拉黑,安靜老實得不像話。
明顯是把他當成什麼索求無度的陌生變態雌蟲了。
亞蘭斯把光腦擱放在床上,他身上穿著件寬鬆紗狀的衣服,又被黑色的腰帶繫住,勾勒出他那完美的無可指摘的身線,和一點若有若無的腹肌輪廓,光腦角度錯開亞蘭斯的臉,真實的拍下了這一幕。
亞蘭斯簡單看了看,把背景簡單的調換了,又開了個其他IP的梯子,見沒有什麼能暴露資訊的地方,這才動動手指把這張照片給繆爾發了過去。
繆爾看著光腦光屏介面新彈出來的一張照片,嘴角無聲抽搐,心想著自己是不是該換一個光腦了……或者是新的星網號。
明明給對方拉黑了不知道多少次了,對方卻總有辦法把自己從黑名單裡解救出來,然後再堅持不懈的,繼續給繆爾發這種暴露的照片。
繆爾沉默,良久之後像是想到了什麼,抬手開始編輯資訊回覆對方。
那張照片剛發出去,亞蘭斯就精準無誤的看到自己和繆爾的聊天框顯示對方正在輸入中,他挑了挑眉,又點開自己的那張照片看著,心想著難不成繆爾就喜歡這種的?
明明很普通……什麼都沒露,還沒有昨天拍的有衝擊力。
難不成繆爾就喜歡這種“欲拒還迎”的風格?
還沒等他想明白,聊天框就終於迎來了它誕生之後的第一句回覆。
“先生,發這種照片,難道不擔心我會到處亂傳嗎?”
亞蘭斯看到這句話,似乎都能想象到繆爾這時候的語氣應該是極其惡劣的,他不僅不害怕,反而很興奮,編輯出來的資訊卻裝得一副可憐兮兮的樣。
「那怎麼辦呢這位閣下。」
「給您發了這麼多照片我很抱歉……」
「請您千萬不要給其他的蟲看,好嗎?」
「我真的很害怕……」
「我錯了,閣下,我只不過是想讓您看看……我沒有其他的意思,求求您……」
「閣下,如果您可以答應,那麼您讓我做什麼事情我都可以。」
「什麼事情都可以,閣下。」
亞蘭斯覺得他暗示的已經很明顯了……對面但凡真的是個雄蟲,也該順勢而下,蠢蠢欲動,對著他這個“柔弱”的雌蟲提出點什麼要求了。
不出所料的,繆爾那邊依舊顯示“正在輸入中”,亞蘭斯就這樣抱著胳膊,猜著繆爾這把開竅之後會發什麼資訊過來。
是會兇惡惡的逼他服軟呢,還是會藉此發揮,威脅他聽話就範呢……
這幾種play亞蘭斯還都挺想和繆爾一起玩的……想想就很有意思,很刺激,不是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