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慧識之眼雖然能看透萬物，但也是要自己發動才行。
剛才他就只是想看看這人的異能與實力而已，並沒有其他想法，因此才沒有注意到此人性別。
夜林有些好奇，此刻再次發動慧識之眼，目光沒入了對方的面具之中。
面具下是一片被膿包與焦痕所覆蓋的臉頰，其中還有些膿包破裂，噁心的膿水已經流了出來，沾在了她的皮膚上。
焦痕與膿包跟夜林無關，可這破裂的噁心膿水恐怕就是夜林剛才一掌所造成的。
短暫愣神之後，夜林也不再管對方的性別，問出了自己的猜測，“你是肖蒼林的什麼人？”
秦燕杉不敢有絲毫隱瞞，“他一手培養的殺手，一直隱藏在這個基地裡面。”
“隱藏？”夜林抓住了重點，“意思是基地內只有肖蒼林知道你的存在？”
“沒錯，”秦燕杉回答道，“我專門幫他處理一些不可見人的事。”
“你和他是怎麼認識的？為什麼會把你培養成殺手？”夜林開始排查對方底細，如果是肖蒼林的親戚或者好友，那還是直接殺了的好，否則對方很有可能報復回來，到那時就危險了。
“他把我們關在一個小黑屋裡，給我們武器，讓我們互相廝殺，最後活下來的就能得到他的培養。”秦燕杉咬咬牙，似乎有些不想提及此事，“最後我活下來了。”
夜林點了點頭，他並沒有在對方眼中看到欺騙，“既然如此，那你跟他同為七階，為什麼還要幫他做事？”
夜林也問出了自己的疑惑，他不明白一個如此折磨自己的人，為何會如此忠誠。
“因為......”秦燕杉面露難色，掙扎開口，“因為他答應我，會幫我找到姐姐。”
“你姐姐死了？”
“我也不知道。”秦燕杉嘆了口氣，心情似乎跌入谷底。
夜林見到這一幕，感覺心底的某個東西彷彿被觸動了，罕見的沉默下來。
過了好一會兒，夜林發現遠處的打鬥聲好像停止了，思索了片刻，開口說道，
“你就在這棟樓內等我，期間不能被任何人發現，處理完之後我需要你講所有的黎明避難所的情報都說出來，不能有一絲隱瞞。”
“如果你做的好，我就讓你繼續留在基地，並且我也會召集人手幫你尋找你的姐姐。”
“真的嗎？”
“真的。”
“是！”秦燕杉聽到確定的話語，重重點了點頭，看起來非常聽話乖巧。
但夜林可不吃這一套，他聲音變得冰冷下來，“如果在這一會兒敢逃出去，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我有追蹤你的手段，被我找到那就只有一條路，死！”
聽到這裡，秦燕杉心中一顫，堅定的開口，“你放心，我絕對不會逃！”
“好，那你退下吧。”夜林說完，秦燕杉的身影立刻化作黑霧隱沒在牆角。
見到這一幕，夜林終於明白了對方是怎麼藏在基地內一直不被發現的。
此刻，外面的大戰也早已落下帷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