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川一愣,頓時一股怒火湧上心頭。
“又是你!幾次三番壞我好事,我正要找你算賬呢!”
可震顫的大地又讓他多了幾分信心。
“不過正好,你自己送上門,我也省得去找你了。”
“壞你好事?”夜林抽出長刀,瞳孔已然血紅。“自己蠢的要命,學著別人玩陰謀結果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你有什麼資格說這句話?”
“你說什麼?!”海川聞言一頓,隨後一股怒火油然而生。
本來他的計劃萬無一失,可千算萬算沒算到有個人嘞居然能消滅整個蛇頸鯊群。
並且就連海辰與其餘的兩位長老都毫髮無傷,如果不是這樣他又怎會淪落至此。
夜林不管腳下不斷開裂的地面,向前一步,眼神冰冷,“你耳朵聾了嗎?我說......你是一條蠢狗。”
說完這句話,海川的情緒徹底失控,他氣的渾身顫抖,他再次緊握手中長矛,用力刺入了海音脖頸,“好!很好!我是蠢!可她現在在我手上,你不是聰明的很嘛?來讓我看看你怎麼救?”
“如果你不想看到她死,就乖乖的讓出一條路,然後等【亙古巖靈】出來!”
鮮血加倍滲出,猩紅滑過矛尖飄入水中,化作一條條紅色絲綢。
海音悶哼一聲,脖頸上的疼痛讓她無比難受卻又動彈不得。
她虛弱的睜開疲憊的眼皮,一道熟悉臉龐映入眼簾引得她渾身一震。
好在長矛尖端沒入她脖頸的長度僅僅五毫米,並未傷及要害。
夜林雙手背在身後,小幅度的輕輕比劃著,口中卻毫不停歇,“哼!你這是在威脅我?”
“你知道就好!”海川陰狠笑道。
“你知道嗎?我平生最不怕的就是威脅!”夜林眼神冰冷的盯著對方。
“是嗎?難道你連救命恩人的性命都不管?”海川說道。
“恩人?在這末日里誰還在乎這些?她的生死跟我有什麼關係?你未免太高看她在我心裡的位置了!”
聽到這話,海川愣住了。
他手臂壓制住的海音更是一臉的不可思議,隨後緩緩陷入絕望。
她不禁自嘲的輕笑著,之前夜林在她面前的那句,“就讓我來保護你們吧。”如同敲響的洪鐘一般,在她腦海迴響。
可隨著每一次響起,腦海就如被針扎般的刺痛。
這句話就如同笑話,可自己當時依然相信了,相信了同一個騙子,兩次。
夜林身後的幾人見狀,立馬理解了意思,而夜林依舊向前走著,吸引著海川的注意力。
“不可能!”海川怒聲吼道,“你真以為我會蠢到信你的話?你真以為你這種低劣的手段能騙的了我?”
“你真的以為我不敢殺了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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