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齣，夜林怔在原地，阿加爾的話語如同一道閃電直劈大腦中最敏銳的記憶點。
“我缺了什麼？”
“你缺了一份記憶……”
夜林瞳孔微顫，腦海深處的思緒也再次倒映出與阿加爾那晚秘密見面的時刻。
在自己問完「自己是否被控制著」之後，阿加爾目光在自己身上打量半天，卻說道，
「我總感覺你缺了一樣東西。」
但再次當自己詢問對方之際，阿加爾卻沒有回答。
透過這件事，夜林也確認了阿加爾沒有騙人，當時他確實說過，但龍神真的會因為缺少「記憶」就要除掉自己嗎？
而那缺少的記憶又是什麼呢？
“就算我缺少一份記憶，也不影響以後保護你們龍人一族吧！到底是什麼記憶這麼重要？”
“老夫也不太清楚，不過應該是關於這個世界的記憶吧，”阿加爾輕輕捋了捋鬍鬚，眉頭緊皺，“老夫只知道，傳說中龍神大人的命令，如果「英雄」出現，但對次方世界表現得無知，生分，沒有半點對這裡的記憶，那便秘密了結他的性命。”
“表現得生分？無知？”夜林一臉狐疑，他總覺得缺少了點什麼，否則這殺的也太莫名其妙了，隨後他再次看向阿加爾，“大長老，你確定它只說了這些？”
“嗯，老夫也只知道這些，但到底在遠古流傳下來的過程中，究竟遺失或否，老夫就不清楚了。”
夜林的思緒如同擰在一起的髮絲，駁雜不堪，阿加爾的表現來看對方並未撒謊，那問題一定出現在龍神這裡。
可究竟是為什麼呢？
記憶……
夜林不斷在腦海中將一片片失落的記憶碎片拾起，最終在一人身上他似乎看出了什麼。
那人正是前世的自己……
夜林在第一層之際就已知道自己前世的身份，這難道是前世的自己佈下的局？
但這個念頭僅僅冒出片個萌芽，便被夜林生生折斷，先不說一個是龍神的傳說，一個是自己兩者身份不同，就算自己佈局，也是為了讓自身提升實力，而不是讓大長老殺掉自己。
阿加爾的脾氣還算好，若是遇到個果決一些的龍人當大長老，恐怕在看出自己缺少記憶的那一刻，就已經死了，還談何幫助自己突破御靈？
而龍神與前世唯一相像的地方就是，再透過各種辦法，留下各種「引路人」來幫助自己突破。
這樣一來，似乎就只有一種情況說得通了。
龍神與前世自己的佈局應該是相同的，或者說，龍神的年代太過久遠，計劃很有可能已然偏離軌道，前世就是為了糾正這個計劃，讓它重回正軌而重新佈局。
“莫非真的是這樣……”夜林單手撫摸著下巴，儘量將思緒撫平整理，最後得出一個驚人的真相。
看著夜林恍然大悟的表情，阿加爾捋了捋鬍鬚，雪花凝結的冰塊也從指間滑落。
“夜林，我一共經歷過三次「英雄」的輪迴，每次只有前一個英雄死去後，新的英雄才會出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