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深圳的青蔥歲月》第1018章 走遍全城 又是一夜回老家(1)

作者:汴塘舞仕·11個月前

我們開著車圍著雲龍湖轉了一圈,然後順著金山路一路往東,直接就到了我的母校—中國礦業大學,我們學校的前身是創辦於1909年的焦作路礦學堂,也是晚清時期由外國人開辦的三所私立高校之一和唯一的私立工科高校,同時也是在中國創辦最早並一直延續至今的礦業高等學府。

從西大門進去,首先映入眼簾的是我們改革開放的總設計師鄧小平同志親筆提寫的幾個大字,“中國礦業大學“,熠熠生輝,我一直對這幾個字不解的是,這“國”(國)字和“學”(學)字用的是繁體字,而“礦”(礦)和“業”(業)兩個字為什麼不用呢,這樣看起來是不是更為渾然一體啊?呵呵呵,書寫者的想法,咱作為局外人還真是有些搞不大明白的。

學校早已經放寒假了,所以門口已沒有了平日裡熙熙攘攘的景象,只是偶爾有幾個行色匆匆的學生走過,大門旁邊的幾棵老法桐上不時的飄落下來幾片黃葉,讓人覺得頗有些寂寥和蕭瑟。

時隔五年之後再次回到母校,我的臉上早就已經沒有了當初的青澀,滄桑不只刻在笑容上,連大學時所獨有的那一份陽光爛漫也一同染上了社會百態的色彩。一種物是人非的感慨油然而生,走在校園小路上,我的思緒像幻燈片一樣,一幕一幕的在腦中播放,大學時期的我一度是多麼的自卑啊,可是我一度又是多麼的自豪啊......

人啊,隨著時光的流逝,總是會忘掉大部分經歷的,然而,總有一些事,一些人會讓你永生難忘,記憶深刻。我清晰的記得,在我大一剛進學生會時候,就像後來到了深圳找工作一樣,需要經歷一對多的面試,那時候咱哪裡經歷過這種場合啊,可是,當時我把進入學生會作為一個能改變我性格,提升我為人處世能力的門檻,我很希望自己能順利的邁過去,畢竟在以前的歲月裡,我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到了學習上,真可謂“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讀聖賢書”啊,當然了,最後咱既沒有考上清華,也沒有考上北大,慚愧啊。

其實直到現在,我都沒有想到,自己當初居然能表現得如此灑脫,以至於我當時一點都感覺不出來。也許就是因為這份突然的自信,讓我對自己的未來充滿了信心和期待,也為我後面大放異彩的發展打下了堅實的基礎。

而且,自從那次面試之後,冥冥之中我似乎得到了一個啟示:除了你自己,誰也救不了你,誰也改變不了你。

畢業後的這五年裡,我更是透過自己不斷的成長和拼搏經歷察覺到,大學期間的學習,看似微風細雨,看似與社會脫節,可很多東西只要你能有效的有機的和社會結合到一起去,那都將是很重要的,也是很有作用的。可以說,那一段學生會的經歷對我來說真的是太重要了,因為它帶給我的不僅僅是學歷和能力,更是一截錘鍊了自己心理承受能力的緩衝期。

事實上,我很早就發現了,在這個世界上,除了極個別鳳毛麟角的天縱英才之外,其實大部分人都大差不差,彼此之間的差距並不是很大,我呢,自不敢認能忝居天才之列,那就只能是屬於這大部分人的隊伍了。可是,就在這大部分人裡,也會有三六九等的區分,也會有令人羨慕的佼佼者,我一直信奉努力和奮鬥是能夠從大部分人之列脫穎而出的必要工具。

為此,在大學四年中我勤勤懇懇,認認真真,當然了,現在看來,我當初做的還遠遠不夠,如果能夠重來,那我將加倍的努力。坦白的講,大學時期,猶如嬰兒般從書本上不知疲倦的汲取營養,從而得到的經驗和教訓,一直到現在都在指導著我的人生:

第一,就是你千萬不要太在意別人看你的眼光,實際上,在你優秀之前,也並沒多少人在乎你的,真的,所以呢,你想做什麼,只要定了前面的方向,那就儘管努力往前奔跑就是了。而且,務必要記住一點,你的內心一定要夠強大,即使一開始你很弱小,那也要經過不斷的去做事,去經事,去找事來壯大自己,只有各種各樣的事見多了,做多了,那你自然才能“長風破浪會有時,直掛雲帆濟滄海”了。

第二,無論做什麼事都不要拖延,你要明白這時間它只會“嗖嗖搜”地向前流逝,哪怕你僅僅在想你上一秒鐘浪費了什麼的同時,這一秒鐘就又已經從你眼前溜掉了。這也就是說,你其實一直在變老,想想看,God,這是一件多麼令人可怕的事啊,想到這裡,你還會得拖延症嗎?還敢得拖延症嗎?如果你心中能夠一直擁有這樣的緊迫感,那你必然就會“風勁帆方疾,風回棹卻遲。較量人世事,不校一毫釐”......

出了大學校園,順著大路一直往北,沒有多遠就到了淮海戰役紀念塔,顧名思義,淮海戰役烈士紀念塔就是為了紀念1948-1949年的淮海戰役而建的,我的父親就是在淮海戰役的隆隆炮聲中呱呱墜地的。淮海戰役烈士紀念塔高38.15米,面東朝陽,依山而立。塔身正面鑲嵌著毛主席題寫的“淮海戰役烈士紀念塔”九個鎦金大字,其中“淮”字最大,高2.1米,“士”字最小,高1.73米,九個字平均高度為1.88米。

這裡也是彭城周圍遠近聞名的紅色教育基地,不光本地的,就是周圍的市縣也都經常在清明節的時候帶學生來掃墓,祭奠,我們永遠不會忘記長眠在這塊土地上的革命先烈,而且,淮塔是不收費的......

吃過午飯後,趁著兩個小傢伙午睡有妹妹給看著,我和梓彤抽空跑去了礦山路那邊的出入境辦事處續簽了一下港澳通行證和護照.......

原以為昨天夜裡的折騰只是一個意外,所以我們並沒有放在心上,父親和母親說的也對,別說小孩子,有時候就是大人忽然去了外地,也難免會夜裡睡不好覺的,這就是人們常說的“認床”。到了晚上10點多鐘,阿牧和阿神像往常一樣,很乖的就入睡了,我們倆也鬆了一口氣。

可是萬萬沒想到的是,這時間剛剛一過12點,兩個人就像昨天那樣如法炮製一般,又開始大哭大喊起來了,我們兩口子又是哄,又是抱,整整在房間裡踱步到了3,4點鐘,給兩人喝了奶,他們估計也累了,才終於又睡著了......

2月9號,陰曆臘月二十八。

早上醒來的時候,我和梓彤互相看了一眼對方的黑眼圈,忍不住“噗嗤”一聲就笑了,笑過之後,不禁有些發愁了,寶寶們這兩天晚上的異常情況,肯定是有些不大對勁的啊,可以肯定的是,他們倆絕不是病了或者是餓了,難道說是那個?

我們倆畢竟沒有經過這種事啊,不敢擅自就下結論啊,所以,我趕忙打個電話給母親,把自己的猜疑給她說了一下。

母親一聽,先是很擔心,然後又很篤定的說道,沒事的,這樣吧,你們今天就回來吧,我把恁大舅請家裡來,讓他給看看......

正在打電話的時候,妹妹進來了,聽了母親的話之後,忙說,我看還是算了吧,反正我覺得你們還是別去找大舅看了,他是怎麼看的你們可能還不知道吧?

我和梓彤有些不解望著她,妹妹接著說道,反正也沒有什麼科學道理,就是這摸摸,那摸摸,然後吸口煙往臉上一噴,最後再用針刺破指尖,掐出幾滴血珠來。

我愣了一下,忙問道,就這樣?然後呢?

沒有然後了,就這樣子了啊。

我一皺眉頭,問道,啊?這樣啊,那到底管乎不?

梓彤也焦急的問道,是啊,到底行不行啊?

妹妹搖了搖頭,說,我也不知道哎,不過,從我的角度來說,我建議還是別讓孩子去受這個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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