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深圳的青蔥歲月》第1051章 忙碌一天 改變行程擔大任(1)

作者:汴塘舞仕·11個月前

等到把這一切都幹完了,我也快累得直不起腰了,剛把一個給放到了車裡,另外一個還以為我在給那個開小灶呢,居然吃起醋來了,一個勁地伸出手衝我搖晃著,嗷嗷叫的示意讓我也抱抱他,唉,好吧,好吧,手掌手心都是肉啊,我這個做老豆的絕對不會厚此薄彼啊......

如果兩個小傢伙能一直這麼老老實實倒也好了,這更累人的就是,兩人一會兒這個要下來走兩圈,那個要下來走兩步,高興起來了還你追我趕的,我都懷疑這兩個小傢伙是不是暗地裡商量好了,這銜接的那叫一個及時啊,根本就既不打算也不肯留一點點的空隙給我啊,我也只有滿足他們了。

這一番折騰下來,儘管我已經忙得都顧不上自己了,也覺得已經做的很到位了啊,可誰知這倆小子在那裡根本就不買賬啊,不是他哇哇的叫個不停,就是他又是擺手,又是跺腳的。嘖,真是一點都不體諒他們老豆啊,更讓人受不了的是,現在人長大了,這本事也跟著見長了,居然還知道發脾氣和找救兵了。

有時候我實在忍不住了,便衝他們稍微那麼一瞪眼或者大聲呵斥兩句,誰知,此舉不但沒有鎮住他們,相反的,卻像踩了地雷似的,壞了,他們倆就像受了多麼大的委屈似的,立馬就開始東看看,西瞅瞅的委屈地喊起了媽媽。

一開始,我以為他們倆是在假哭嚇唬我呢,可是,這喊著喊著就變成真的了,你看吧,那小嘴撇著,顫抖著,很快,小眼淚珠子霹靂啪嚓的就開始往下掉了。

你看看,你看看,人家都這個樣子了,那我這做老豆的還能怎麼樣啊?再說了,我還敢怎麼樣啊,只能是趕忙陪起笑臉,輕輕地拍拍這個的屁股,柔柔地摸摸那個的腦袋,然後儘量放低聲量,開始好言好語的嘴裡說著,好寶寶,好乖乖,不要哭,不要鬧,爸爸帶你們出去玩,好不好啊......

反正就是極盡所能的哄唄,還好的是,要不怎麼大家常說,這三月天,小孩臉呢,就是說他善變啊。瞅瞅吧,你稍微這麼一對他們和顏悅色,柔聲細語,那他們立刻就接到你的資訊了,這不,馬上就破涕為笑了,悄悄,這臉上還掛著淚珠呢,嘴巴卻早就已經咧開好大了,呵呵呵呵......

這很多的男人啊,包括我自己,看著孩子一天一天地長大了,都認為是一件極其自然而然的事情,都覺得這是一個非常容易的過程,都覺得自己也已經為孩子的成長付出了很多。

可是,等你自己真的帶上那麼一天,你就一定知道了,這帶孩子啊,真的算是人世間最最辛苦的事了,特別是剛學走路的孩子,別說成天累月的帶了,我保證,你要是能帶上那麼一天就已經算你厲害的了,真的,絕不誇張。

我覺得啊,這帶孩子並不比所謂的世間三般苦差哪裡去啊,什麼三般啊?

“世間三般苦,搖船、打鐵、磨豆腐”,意思就是說搖船、打鐵、磨豆腐是世上三件最苦的活兒,因為它在幹活期間不能有片刻的停歇。

撐船的苦在於風裡來雨裡去,在於逆水行舟不進則退,在於即使河水寒冷刺骨,也要赤手揮篙,搏浪前行。行船走馬三分命,古人講:沉舟側畔千帆過。一般人只看到千帆竟發的浩浩蕩蕩,不去留意翻覆船隻的觸目警示。

打鐵,揮舞重錘,得忍受撕心裂肺的震顫,忍受震耳欲聾的噪音,尤其是夏天,整天赤膊光身,揮汗如雨,所以打鐵的都長得黑不溜秋,而且都會落下耳背的毛病。打鐵的一般每隔一月半月,還要喝一碗豬血,據說,豬血能吸掉肺裡的鐵屑、煤渣和碳灰。

磨豆腐的苦在於夜不能寐,三更睡,五更起,整天連軸轉。一方豆腐幾毛錢,卻要經過二十幾道繁複的工序。就是豆腐做成了,還得走村串戶去叫賣。

這裡的“苦”主要還是指身體方面的感覺,指勞累、艱辛,而不是精神方面的痛苦。而帶孩子,不但以上的苦都要吃,而且還有精神上的折磨呢,真的算是三般苦的整合啊。

平日裡大家都說這男人是一個家庭之中的頂樑柱,要我說啊,真正不可或缺的其實是女人,尤其是有了孩子之後,媽媽的作用,更是無可替代的,從哺乳,到照顧寶寶吃,喝,拉,撒,睡,還有無休止的家務。無論是白天,還是黑夜,媽媽24小時都要隨時處於備戰狀態。

雖然之前我也能體會到梓彤的那份辛苦,可是,現在看來,那還是遠遠不夠的,遠遠不夠深刻啊。說實話,我之前是真的沒有想到帶孩子居然會這麼的辛苦,這麼的累人啊,唉,實事求是的說,要是能選擇的話,我寧可選擇去上班。我想,大多數人,包括媽媽們應該也是這麼想的。

老婆,我愛你,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愛你......

慶幸的是,吃過午飯後,我陪著兩個小魔王玩了一會兒,兩人很給面子的準時開始了午覺,我趕快去把鍋碗瓢盆給刷了,然後把大人晚上要吃的菜先切好,再把寶寶晚上要吃的牛肉青菜粥給用小火燉上。

這搞了一上午,我也總算是摸索出來了一點小經驗,這樣子可以省一點事,不用到了晚上再手忙腳亂的去弄了。

一切準備完成,我到臥室又看了他們一會兒,確定兩個傢伙已經睡熟了,短時間內應該不會醒的,這才躡手躡腳的去書房打開了電腦,開始回一下郵件,先把需要倫敦和美國回覆的問題發給他們兩家,靜待答案,然後對於一些進展緩慢或者不清不楚的問題,要不發給同事們或者工廠請他們回答,要不就直接電話過去詢問清楚......

在這中間,我還得不時的去臥室看看兩個小傢伙踢被子沒有,或者突然驚醒了沒有等等,還好的是兩人今天很乖,在此期間並沒有出什麼毛翹。直到我事情忙得差不多了,才聽到從臥室裡傳來了孩子喊媽媽的聲音,我趕忙跑了過去,兩人醒了。

於是,又是一波洗臉,把尿,餵奶,下樓遛彎......

等到在菜市場快要坐完搖搖車的時候,我忍不住看了一下表,這都快5點鐘了,哎呀,梓彤怎麼還不回來啊?說實話,我第一次感覺到這一天怎麼過的這麼漫長啊,我開始有點想念她了,想一想,除了第一年過年她回家那次,我還從來沒有像現在這麼惦記過她呢。

真的,這倒不是說我今天帶孩子累著了,也不是說想把兩個傢伙給丟出去,反正就是有一種說不上來的具體的什麼原因,也可能就是這麼多年已經習慣了吧,每次回到家裡,都有她在等候著我,現在想到回去的話她居然不在家,我這心裡就有了一種怪怪的感覺。

要說我們倆還真是心有靈犀啊,正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忽然就接到了梓彤從香港打過來的電話,第一句話就是告訴我說註冊公司的事已經弄好了。

奧,是嗎?那太好了啊,你們回來了嗎?要不要我去關口接你們啊?

呵呵呵,還沒有呢,正哥,我們今天可能不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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