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忙著跟鳳族遊商交易珍珠的時候,容辭抱著寧音來到一處地方。
“雌主,這裡好看嗎?”
寧音從容辭懷裡抬起眸,看到一片野花海。
夜風一吹,野花搖曳,灑落在上面的星光碎影也跟著輕輕晃動。
寧音聞著野花的清香,看著眼前的夜景,白日里的疲憊彷彿煙消雲散了。
“好看,你怎麼發現的?”
“一不小心發現的。”容辭一本正經地道。
寧音:“......”
兩個人的目光碰撞在一起,氣氛立馬就上來了。
只是躺在柔軟青草上那一刻,寧音突然來了一句。
“容辭,會不會有蟲子或者蛇啊?”
容辭:“......”
系統:【......】
這話可真破壞氣氛啊!
容辭一陣無奈,“雌主放心,蟲子、蛇什麼的都沒有,它們不敢靠近。”
說完,他就低頭堵住那一張又要喋喋不休的嘴了。
野花的清香,青草的柔軟,耳畔是蟲鳴,天地間安靜得彷彿只有兩個人的心跳聲。
這一次才是真正的幕天席地!
寧音抱著男人的脖子,滿心的悸動與歡喜。
因為是在野外,容辭不敢折騰太久,但這兩次卻比之前每一次侍寢都要饜足。
半夜回去的路上,寧音就睡著了。
祁星沉他們看到寧音安然無恙地回來,一直提起的心也放了下來。
第二天準備分道揚鑣的時候,青河忍不住問陸司宴。
“你是哪個部落的?”
陸司宴想到青河他們來自鳳族,不動聲色地回道,“我沒有部落,沒有找到雌主之前,我就是一隻流浪獸。”
青河挑了挑眉,繼續問道,“那你阿父阿母呢?他們也是流浪獸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