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015 夏眠 “我們一起學著談戀愛。……
都說愛人如養花, 今晚是賞花亦賞人。
南城市區的桂花從中秋時節盛放，一直開到如今十一月。氣候原因，A大的幾樹桂花倒是開得晚些, 現在還可觀賞。
夏眠著急下樓，連外套都沒有披。
喬以琳看她穿著毛絨睡衣大半夜出門，納悶地追問一句：“你這是去哪兒呀？”
“別擔心，就樓下, 一會兒就回來。”夏眠甚至沒有另外尋個理由, 直接用了裴晏方才說的, “樓下桂花開了, 今年我都沒好好看幾眼。”
她真是走得極快, 轉眼就沒了蹤影。
喬以琳來不及再多問一句半句, 看著被輕聲關上的房門，喃喃自語：“半夜十二點……看桂花？”
另一邊, 夏眠已經跑下了樓。
在一樓, 她隔著宿舍樓的那扇門, 看到了正在門外徘徊的裴晏。
玻璃門映出夏眠的影子, 她只穿著一身毛絨睡衣和棉拖, 完全沒有打扮，多少有點潦草。
但此刻已顧不得太多, 夏眠刷卡解鎖, 拉開門快步走到了裴晏的面前。
秋日的夜晚，他們站在桂花樹下，吹來晚風陣陣，伴著桂花的甜香。
“冷嗎？”裴晏低聲詢問她時，已默默牽住了她的雙手，為她暖著。
夏眠挪開與他對視的眼睛, 手心和臉頰一樣燙：“還好。”
他們靠得那樣近，她幾乎快要依在他的懷裡，而裴晏握著她的手，一刻不松，真是曖昧極了。
“你怎麼……”夏眠不好意思起來，“明明下午時不這樣。”
她將話說得含含糊糊，可裴晏愣是聽懂了。
“下午宿舍樓下，人來人往，知道你膽小不適應，怕太熱情會嚇到你。”裴晏解釋了句，跟著又變得小心翼翼，“但現在只有我們兩個，也還是不願意離我太近嗎？”
他慣會“誤解”她的。
不知是為了激將，還是說真的因為是剛開始談，所以會有種種不確定與不安全感，想一次次明確心意。
原來他也會如她那樣，顧後瞻前嗎？
夏眠忍不住抬眸看向裴晏，答得如此隱晦又如此堅定：“如果不願意，就不會下樓來見你了。”
甚至只穿著毛絨睡衣。
裴晏輕笑了聲，似乎心裡安定不少，這時也終於注意到她的穿著，抬了抬眉。
“幹嘛？”夏眠察覺他的眼神，不覺鬆開他的手，也打量起自己，“是我穿得很幼稚嗎？”
毛絨睡衣是小貓款式的，頭頂還有個帶著貓耳朵的帽子。
“不是。”裴晏正視著她的雙眸，如水一般，淬著溫柔寵溺，“我覺得很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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