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煜可不想跟一把劍親熱,更何況是如此鋒利的劍,所以白煜一邊大喊你走啊!一邊躲開穿行而來的長劍。
直到影帷與緘默之神的神降要開始了,黃昏判庭急了,於是「永錮」硬扯著白煜就上了......打到一半劍還飛匆忙趕來的夭夭手裡了......
渣劍!
白煜現在都還在耿耿於懷,憤憤的想,但那時的他還沒有想好關於怎麼面對夭夭,祂的所謂“愛意”,也就是關於桃之的事白煜說是不在意是不可能的。
索性夭夭吸收權柄需要時間,又有黃昏判庭的眾人守著,他就也索性就聽著「永錮」的建議,一路去往了艾瑟蘭。
但白煜也清楚,逃避永遠無法解決問題,劉石的事對他來說只是個引子,他大可將他們送到崑崙之外徑直離開,就像她隨時隨地都能找到自己一樣。
但他們都沒有這樣做,白煜還是回到了這裡,結果剛踏入瓦爾哈拉一秒都沒有就被傳送至此。
她會說什麼?她會怪自己一言不發的離去麼?
她會做什麼?還是說只是簡單的解釋,然後讓自己離開?
那麼自己又能做什麼呢?
不知道。
危險,白煜自己都想苦笑,再一次的見面,她給自己的第一直覺竟然是危險。
星辰之眸幾乎要自行張開,「輪迴」之力被引動,似像逃離,而她卻像是絲毫未察覺身後人的靠近,一截頸背修長素淨,線條幹淨利落,像一塊冷潤的白玉。
光閃過,白煜抬手,望向手心,那墨硯忽然之間出現在他手中,開始緩慢的轉動,漆黑,玄奧,透露出與烏姆布拉·諾克圖亞相似,但更純粹的氣息,但如果不是肉眼看見,白煜甚至察覺不到它的存在。
“它可以暫時壓制劉石體內的「虛逆」。”
話語聲連帶著女人身上淡淡的香,瞬間席捲向全身的感官。
白煜抬頭,女子不知何時已走到了她的身前,那張絕美的臉上透露出的是常人不可見的溫柔,她攏了攏髮絲,眉眼彎彎,一副等待著白煜誇獎的樣子,似乎是在說,
瞧,我厲害吧?
收回「黑暗」的她看上去比之前更添一分神秘,即便是刻意壓制,那周身的神性也已經無可忽視。
白煜有些欲言又止,剛要開口,嘴就被夭夭伸出的一根手指堵住,
“噓!”
“我話還沒說完呢,你慌什麼?”
她歪了歪腦袋,朝白煜更進了一步。
白煜滿臉無辜,示意自己還啥也沒幹呢。
但下一刻他的雙手都被擋開了,那象徵「黑暗」的墨硯被隨意擋飛,隨後安靜的飄浮在空中。
女子的雙手已經搭在了自己頸後,在白煜逐步放鬆的身體間,她迫使白煜低下頭,又在他唇間輕輕落下一吻,
“歡迎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