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席......她還好麼?”
話音剛落,「永錮」就看出白煜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
“還行......?”
“還行是什麼答案......”
秦曉臉上閃過幾分疑惑,
“難道有什麼不能說的麼?”
“不,不是,夭夭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只不過還是要留在崑崙,畢竟是「黑暗」,想要掌握還沒這麼容易。”
“那麼,那東西又是怎麼回事?”
秦曉像是猜出了什麼,儘可能忽視了白煜故作正經和不自然,選擇換了個話題。
還沒等白煜問哪個東西,秦曉就開口解釋,
“不只是艾瑟蘭,我們在世界各地的暗線有不少都發現了‘那東西’的蹤跡,異端審判局甚至以為那是我們的成果。”
秦曉手一下一下的敲著桌子,
“無法殺死......而且對神明的代行有強烈的趨向性,要不是你曾與它們交過手,我還真以為是我們不知道什麼時候搞出來的玩意。”
“好像......似乎就是我們搞出來的。”
想到不久前於夭夭的對話,白煜聲音也不由低了下來。
“什麼?”
“那不應該是出現在這個世界上的東西,它們本應該被擋在天外,可是還是被它們滲透到了這個世界。”
白煜搖了搖頭,
“你還記得那一天麼?就是我們殺死烏姆布拉·諾克圖亞的那一天。”
秦曉當然記得,包括她在內,黃昏判庭幾乎所有的執行官都在場,近十位八階的氣息橫絕天空,那絕不是僅一國之力就能撼動的力量。
黃昏判庭的目的一直是審判諸神而非人類,哪怕自己的同族視其為洪水猛獸,但是,即便有著近十位八階在場,也絲毫沒有參與那種階位的戰鬥的餘地。
自聯手構建的靈陣被烏姆布拉·諾克圖亞打破之後,他們便退出了核心戰場,但是他們仍能看清那場戰鬥的細節,滔天的黑暗,令人失言的靈壓,和......神明的嘶鳴。
“烏姆布拉·諾克圖亞死去之後,「黑暗」暫時失控,哪怕是夭夭將它成功收回,可對這天外屏障的影響卻是不可逆的。”
“如果說天外的屏障是一層濾紙,那麼現在這個濾紙上已經出現了能讓‘靈’以外東西進入的空隙。”
“那玩意的本質就是「虛逆」的一部分,也是「黑暗」的反面,或許可以稱為......死去的「黑暗」。”
“那豈不是說......”
秦曉一下子抓住了問題的重點。
“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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