熒還以為找到戴因斯雷布就能得到有關空的訊息,結果現在傻眼了。
可現在找人能來得及嗎?自己哥哥有幾斤幾兩自己還是知道的,又菜又愛玩,說不定自己這邊沒能找到他,另一邊空這個人已經沒了。
“還請不必擔心,這五百年來我不止一次在追殺深淵教團的過程中見過他,我相信比起聯盟冰部的那些人,我可以更快一步。”
“冰部?就是那個超級情報局吧。我聽達達利亞說過。等下,我可以問他啊。”
“達達利亞?愚人眾的那個末席執行官?你認識他?”
“沒錯。我和他可是過命的交情。我這就打電話問他。”
“我勸你最好不要。”
“啊?為什麼?”
“立場不同,他是聯盟的人,但也是愚人眾的人,空對你來說是哥哥,但對愚人眾來說就是仇人,你不會真覺得他在這種事上會幫你吧?聯盟和深淵教團是死仇,如果不是我也想拯救空,我也不會幫你的。”
熒沉默了,她也知道自己哥哥做的那些事,如果不是自己的原因,凝光也不會給自己一個機會。
可是戴因斯雷布雖然說自己有經驗,但提瓦特太大了,兩個人和聯盟相比又太小了,真找起來絕對沒聯盟快。
不過就算找到了哥哥,他估計也要關起來,畢竟做了那麼多錯事。沒有人有資格逃過處罰,她也不想給哥哥脫罪,只是想讓自己這個唯一的血親有一條活路。
就這樣,事情似乎陷入了僵局。
“嗯,我倒是有個想法。”鍾離看著葉澤發來的訊息,嘴角有些抽搐,很無奈的說道。
“不過,熒,你認為你的哥哥很在乎你嗎?”
“我……我不知道。”
熒現在真的不知道,在海底的戰鬥,空可是一點都沒有留情,而且這五百年來他從來沒有找過自己,還幫助毀滅他們故鄉的深淵搞破壞,她和哥哥之間好像有了一道難以逾越的隔閡。
“那好吧,我尊重你的選擇。你知不知道大慈樹王大人回來了?”
“啊,這個我知道,她是須彌的前任草神,聽說就是她的迴歸才結束了不久前深淵的入侵戰鬥。”
“沒錯,但你或許不知道,草神可以執掌世界樹,那裡記錄著有關提瓦特的一切,如果可以得到她的幫助或許有用。”
“真的!”熒很高興,但又洩了氣。
“不行,我不能請求草神做這種事,抓哥哥這種事只能由我來。”
熒已經下定決心了,這種事絕對不能麻煩聯盟的人,神也不行。而且她也不認為她有資格讓神明破例。
“算了,與其在這裡無能為力,還不如先行動起來。”熒很快振作了起來。
“謝謝鍾離先生的好意,哥哥那傢伙,我絕對會親手把他抓回來的。派蒙,戴因斯雷布,我們走!”
熒一口喝完杯子裡的果汁,帶著還在吃飯的應急食品出發了。
“哎,老闆,給個袋子,我要打包!”
派蒙試圖挽回損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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