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審判還是如期開始了。
這場審判並沒有公開,不過熒是特許人員,直接在現場看著審判。
“綜上所述,空,你是否承認所犯的殺人罪,戰爭罪,瀆神罪等一系列罪行?”
“我承認。”
“你是否願意使用《倖存者法》來對你進行審判?”
“我願意。”
不受深淵影響後,空也是徹底明白了自己過去所作所為有多麼的荒唐,他現在只求贖罪。
“熒,出列。”
“你是否願意用你的一切榮譽來為你的哥哥擔保?”
“我願意。”
“好,休庭,十分鐘後我將宣讀審判結果。”
熒坐回了她的座位,派蒙正在那裡等她,本來琴團長和凝光都不建議她來到審判現場的,但她還是決定前來。
在審判過程中她看到了在過去五百年間空犯下的所有罪行,她渾身顫抖,她對空很失望,不過熒還是堅持看了下去。
她要記住空犯下的一切罪行。
十分鐘過得很快。
那維萊特現在高臺上宣佈著審判結果。
“數罪併罰,空,你將接受在梅洛彼得堡一千五百七十二年的勞動改造,同時還要交代一切有關深淵教團的資訊,最後還要為所有因你而死的平民,戰士進行道歉賠償。你是否選擇上訴?”
“我願意接受一切處罰。”
審判結束了,但空的贖罪才剛剛開始。
但實際上無論做什麼那些犯下的錯都不能改變,無論做什麼都無法真正挽回那些曾經造成的傷害。
熒的心情很差,很差,看著空。她不想再多說什麼了,只是感覺心痛。
在琴團長的幫助下,熒避開了在審判庭外的那些記者,她現在實在沒有心情應付那些記者。
她乘著飛行摩托飛到了她和派蒙相識的那個地方,有些無力的坐在了湖邊。
這時一陣風吹過,吹的熒感覺很舒服。
回想起審判庭上的那些證據,她感到很無力,雖然在記載中過去五百年,聯盟與深淵教團交手不多,但身為深淵教團的王子,空犯下的罪行還是罄竹難書,她甚至覺得空就算被判死刑都輕了。
熒就這麼在湖邊呆坐著,派蒙也知道這不是說話的時候,就在一邊陪著熒。
風突然變得有點大。
這時一個人影又走了過來,“誰家的孩子,怎麼在湖邊這麼坐著啊,小心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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