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演武儀典召開兩個時辰前。
“該死的曜青狐人!”
在一處僻靜的院子中,兩三隻步離人正在用力的踹著穿著破爛,已經無比虛弱的椒丘,不過它們並沒有把椒丘往死裡打,而是讓椒丘變得無比虛弱,只能保持最基礎的生命罷了。
這群在戰場上被曜青仙舟打成一團散沙的步離人如今只能向手無寸鐵的醫士發洩著自己的憤怒。
“夠了。”沉重的聲音響起,在陰影中,一個身材壯碩的狐人走了出來,冷眼看向了無比虛弱的椒丘。
“椒丘,那位天擊將軍的幕僚兼醫士,你應該知道不少有關那位天擊將軍的事情吧。”呼雷沉聲說道。
“那又如何,你們不會指望我透露什麼情報吧?”椒丘擦了一下嘴角的鮮血說道。
“當然不會,你說的任何東西我都不會輕易相信,你對於我們來說也只是一個人質罷了。”呼雷搖了搖頭說道。
“哼,你們不可能逃離仙舟的,雲騎軍會封鎖港口,而天擊將軍會親自追殺你們,你們雖然逃離了幽囚獄,但是如今卻被困在了名為[羅浮]的更大的牢籠中!”
“砰!”
呼雷身旁的末度一腳將虛弱的椒丘踹飛,然後惡狠狠的說道:“你以為我們毫無準備嗎?該死的賤畜!擺正你的態度,誰準你直視呼雷大人的!”
“呵,如今有三位帝弓天將在仙舟上,你以為你們逃的掉嗎?”椒丘虛弱的說道。
“那你恐怕不知道……”末度剛想說什麼,但是突然捂住了嘴,然後惡狠狠的瞪向了椒丘,再次將椒丘踹飛。
“說下去。”呼雷突然開口說道。
“大人!可是這邊有一個……”末度愣了一下,然後急忙的說道。
“你以為一個狐人可以逃離我的爪子嗎?狼絕不會對獵物產生恐懼,說下去!”
“……是!我們探得情報,羅浮仙舟的建木消失了,而奪走建木的那位豐饒令使此時正隱藏在羅浮仙舟上!”末度說道:“而且現在整個羅浮都被那愚蠢的演武儀典吸引了注意力,我們可以輕而易舉的逃走!”
“到時候只要回到忠於大人您的領地,我們步離人都會再次崛起!這是先知大人的指引!”末度有些瘋狂的說道。
“先知?就是那個蟒古思……是那個幻朧計劃了這一切?不行,我要儘量拖延時間,可是身上的藥劑全部都被……”
想到這裡,椒丘有些決然的開口了。
“絕不可能,你們都被所謂的先知騙了,雲騎軍會封鎖港口,你們不會有任何機會離開的,而且你們到現在都不敢告訴你們的首領,如今的步離人獵群到底是什麼樣的?你們敢不敢告訴呼雷,它不過是那個先知準備的傀儡……”
椒丘的話還沒有說完,一個鋒利的爪子瞬間穿過了他的肩膀,迅速地剜掉了一塊肉,劇烈的疼痛讓椒丘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幾乎無法維持站立。
“殺了他!呼雷大人!殺了他!”末度被椒丘說的惱羞成怒。
“閉嘴!”呼雷沉聲說道。
“狐人,你是說雲騎軍會封鎖港口是吧,那你就去看看吧,看看是否如你所想吧,反正你現在身上也有傷,那些雲騎軍應該會相信你的。”呼雷冷笑著說道。
“什麼!”
“什麼……”
末度和椒丘都不約而同的失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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